楔子 无声的未来
没关系的
只要你还好
至于我嘛
还是忘掉的最好
“是我的跑不掉
不是我的像要也得不到“
这好像是你说的吧
呵呵
没关系的
语言不通也没关系
因为
爱
好像没有国界耶
——by fuji
只要你能快乐的生活
我的悲伤请尽管视而不见
就算语言不通
也没关系
中文么
很容易
对了歌德说过
“有一种忘记叫记得的
有一种记得叫忘记“
但是我
没那么伟大
so
can la ha mi da
——by tezuka
“用我这只手,我将带你走出忧伤困苦,你的杯永不干枯,因为我将是你的生命源泉之酒;用这支蜡烛,我在黑暗中照亮你的生命;用这枚戒指,我问你,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呐……好美的誓词……
教堂里,和煦的微风拂过,羞涩的新娘甜甜的笑了……
大家都很兴奋,拼命的鼓掌。
连笨重的教钟,也高兴的发出响声。
角落里,谁也没有注意到瘦弱而不漂亮的女孩。
女孩纤细的小手迅速移动:Yes,i do
原来,女孩是哑巴。
女孩嘴角,也勾起漂亮的微笑。
“呐,姐姐。”瘦小的手臂挽上女孩的脖子,“你怎么又到这里啦!害得我差点被院长大人骂!”
女孩含笑转身:你不是找到我了吗?
“嗯!”漂亮的如女孩一般的男孩笑得眯起自己的星眸,“姐姐,长大后我来娶你,让你比哪个新娘都风光!”
呵呵。女孩无声的笑了,纤细的手指也动了:好,那顾言要快点长大哦!
“没问题!”男孩信誓旦旦,拉起女孩的手,一起跑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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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某孤儿院里,发出令人乍舌的女高音,“你怎么可以背着院长,自己去打工!”
好看的少年皱眉“院长大人,我只是想替姐姐筹足够的钱,给姐姐做能使姐姐恢复声音的手术。”
“切,”45岁的院长不屑的皱眉,“要是你做富人的养子,不是能更快的筹到足够的钱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好看的少年欣喜的笑起来“院长大人,请帮我找个适合的人家——条件只有一个!一定要很有钱!”
院长无奈的点头:这小子,只要是有关他姐姐的,他一定会格外上心。
哦,要补充一点,他所谓的姐姐,其实是只比他大3个月的女孩,女孩是哑巴,名字叫扶玙.
扶玙,需要别人扶持的美玉。
——
顾言猫着腰,悄悄靠近出神的少女。
“姐!猜猜我是谁?”就出神的那一瞬间,漂亮的小手捂住了她的眼。
扶玙无声的笑了,小手也动了动:顾言。
手指松开,顾言那漂亮的脸上掩不住挫败“又被你猜中了!”
扶玙柔柔的捧起顾言的脸,孤儿院里,像他这么漂亮的男孩早就被领养了。可是他却为了小时候的幼稚诺言,一直借口身体不适,不见任何想领养他的人。
樱唇轻轻的开合:乖。
顾言读懂了她的唇语。于是少年的灿烂笑容,再次浮现。
“姐姐,你马上可以做恢复声音的手术了!我已经赚了很多钱了!”顾言兴冲冲的拿出存折,“而且……”
忽然发觉自己的快语,顾言马上捂住“犯了错的嘴”。
呵呵。
扶玙再次无声的笑了。
“姐,我们玩荡秋千好不?我荡你!”顾言兴奋的拉住少女,奔向白色秋千。
——
“怎么样?”院长室里,英俊的青年含笑而立。
院长沉默了。
“我想要的,你不是更清楚吗?”青年走到窗子前,“很可爱的天气啊。”
“咳。”院长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华先生,你,选吧。”
很满意她的回答。华先生眯起他的眼。
“但是,”院长威严的说,“华先生,请不要把他们当作玩偶。——不要玩什么”王子养成计划“!”
“Ok.”华先生抿嘴一笑。
真是,有趣啊。
——
“顾言,来。”院长叫住了好看的少年,“他,”难堪的指了一下旁边的华先生,“想领养你。”
顾言眯着眼,不发一言。
华蓥倒是大方的笑了,打开双臂,让明显带刺的少年检查自己。
“很有钱。”少顷,顾言吐出这两个字。
华蓥愣了愣“啊?”
“院长都说了我的要求了吧。”冷冷的顾言毫不含蓄的说。
“帮你姐姐做手术。”华蓥笑了,“好。”
顾言转身“就这样。”
望着少年的冷酷背影,华蓥笑了,15岁的少年,很好的王子模子呢。
倒是院长紧张的皱了皱眉:华蓥的确很有钱,但他……他是BL,小顾言他……我……
顾言……我……对不起……
——
某医院豪华病房——
顾言,你哪儿来的钱?扶玙疑惑的打量着这间病房,同时用手语问道。
“呵呵,姐,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顾言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不让自己不自然。
扶玙依旧用那疑惑的眼神看着顾言。
顾言讪笑,退出病房。
一转身,顾言就看见华蓥用一种很古怪的表情看着自己。
“华先生?”顾言走了过去。
华蓥没有理顾言,径直走进病房。
扶玙疑惑的看着突然走进病房的英俊青年。
“扶……玙?”华蓥开了口。
扶玙看着青年,点了头。
华蓥绅士的笑了“呐,扶小姐,我是华蓥。很荣幸认识你。”
面对华蓥伸来的手,扶玙只是小心的用手指象征性的碰了碰。
“呵呵。”华蓥笑了,“没想到你是这样见外啊。”
扶玙礼貌的笑笑,并不答言。(某冰:她也答不了是不?)
华蓥倒是当自己不是外人,抽出一个椅子,坐在扶玙床边。
扶玙满身不自在,迅速找了张纸:华先生有事吗?
华蓥优雅的折起那张纸“没事就不能看看你了吗?”
当然不是。扶玙很快写下来。
华蓥轻笑“原来小可爱的姐姐就是这么见外的人啊。”
小可爱?
“对了,”华蓥站了起来,“你做完手术后,顾言就和我走了啊。”
轻轻看了一眼明显楞住的人“顾言是我养子。”
白色的大门开合,华蓥走出病房,只留下愣愣扶玙.
“嘀嗒。”大挂钟发出沉重的声音。
顾言怯怯望着扶玙.
温暖的风吹过病房,连扶玙碎碎的短发也随风飞舞。
音乐喷泉的音乐传来。
是好听的《米老鼠》
“一身黑皮肤白手套红短裤
一双大大耳朵
随时在向人打招呼
他是我朋友陪我笑陪我哭
尤其是当我当我最无助
有他听着我倾诉
梦中城堡里面跳舞
醒了世界依然残酷
以为我爱着孤独
以为自己不会迷路
以为自己跟自己
再不用谁照顾
以为我爱著孤独
却又崩溃的无助
谁能让我拥抱著尽情的哭
谁是草莓族
你才是榴莲族
一身伤人顽固
伤害我还要我不哭
摩天轮停住
咖啡杯不跳舞
孩子练习著
让悲伤麻木
快乐也开始麻木
梦中城堡里面跳舞
醒了世界依然残酷
以为我爱著孤独
以为自己不会迷路
以为自己跟自己
再不用谁照顾
以为我爱著孤独
却又崩溃的无助
谁能让我拥抱著尽情的哭
让我唯一的朋友不是老鼠
让我唯一的朋友不是老鼠“
扶玙眯上眼,靠在病床上。
顾言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扶玙.
扶玙看了顾言,并没有接过水。
为什么不告诉我。扶玙问道。
“啊?”顾言放下水杯,无赖的笑脸又挂上来。
华蓥是吗?扶玙自顾自的打着手语。
“你,你怎么知道!”顾言紧张的语无伦次,“是院长大人,是不是院长大人告诉你的!”
呵呵。扶玙无声的笑了。
顾言挫败的垂头。
“是……”
很好的先生呢。
“姐。”少年逆着光的精致脸庞露出悲伤,“他很好。”
恩。扶玙点头。
“那么姐,”少年嘴角扬起笑,“请安心的,做完手术吧。”
少女点头。
顾言凉凉的手递给扶玙“姐姐。”
少女侧脸。
“这个……”少年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收下。”
是……华先生让你送来的?扶玙问。并没有接过盒子。
“姐!”顾言恼怒的把盒子硬塞给少女,“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
扶玙愣愣的打开盒子。
入目的,是一条精致的水晶项链。
和一枚,眩目的戒指。
少年温柔的把项链取出,戴在少女颈上。
少年温柔的把戒指取出,戴在少女右手无名指上。
“左手是留给丈夫的。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最美的钻戒,戴在你手上。”少年说这话时,表情近乎神圣。
有泪,涌进少女的眼眶。
我等着,我等着……
一个月后……
“顾……言。”清冷的声音迟疑的响起。
“华先生。”好看的少年礼貌的拒人千里。
“扶小姐,手术已经做完了。”华蓥啊,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我知道了。”少年挂起冷冷的笑容,“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和她告别。”
“嗯……”
——
“院长大人,我姐呢?”少年急急得冲进院长室。
院长不语,微笑的朝后一扬下巴。
“顾,言。”少女甜甜的笑飞入顾言的心。
顾言拉住少女的手,飞奔离去。
In某乡下——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脚步是啊一二一;他们跳舞多快乐啊,啦啦啦啦啦啦啦……”一群小女孩兴奋的围着扶玙,欢快的跳舞。
扶玙脸上,挂着潮红。
“姐,快来看!小胖又挖到蚯蚓了!”一旁的顾言欢快的叫着。
“噢!钓鱼去了!”一帮男孩子起着哄,拉着顾言的手一起冲进小河。
顾言亮亮的眸子闪过狡黠,长手一伸,把扶玙扫到自己的怀中。
“……喂……”扶玙无奈的笑了。
果然,自己还是不习惯说话啊。
“顾言哥哥喜欢扶玙姐姐啊!”男孩子起哄,又把少年少女拥着,一起走向小河……
少女宠溺的笑了……
小河边,涌动着孩子们清脆的如银铃般的笑声。
只是……少年眼中,深深的埋着忧郁。
{姐……
只是我还放不开……
对你的,依赖……
可不可以……
等等我……
让我,足够优秀。
优秀到能让所有的人,羡慕你。
甚至,
妒嫉你。
可是……姐姐……
怎么办,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少看你一眼。
舍不得,少想你一遍。
舍不得……
舍不得……}
恋恋不舍的和小孩子们挥手告别后,顾言带着扶玙去了山上。
纯净的夜幕,缀着闪亮的星星。顾言的眸子里,亮着比星星还漂亮的泪光。
“顾,言。”扶玙下意识的举起手,可又放了下去,“华先生那边,催你了吧。”
看不到顾言的表情。
扶玙笑了“言儿。想听我背诗吗?”
闷闷得应了一声。
扶玙笑了,清了清嗓子:
“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
内疚和悔恨
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後的心中
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最後终必成空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我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错过今朝
今朝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
馀生将成陌路
一去千里在暮霭里
向你深深地俯首
请为我珍重
尽管他们说世间种种
最後终必终必成空“
最後终必终必成空。
顾言脑中,只留下这一句。
“顾言。”扶玙捧着他的脸,“再见。”
樱唇印在顾言漂亮的前额上。
泪珠儿留在顾言的前额上。
再见。
再见。
再见。
一个月后……
“顾……言。”清冷的声音迟疑的响起。
“华先生。”好看的少年礼貌的拒人千里。
“扶小姐,手术已经做完了。”华蓥啊,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小心翼翼的了?
“我知道了。”少年挂起冷冷的笑容,“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和她告别。”
“嗯……”
——
“院长大人,我姐呢?”少年急急得冲进院长室。
院长不语,微笑的朝后一扬下巴。
“顾,言。”少女甜甜的笑飞入顾言的心。
顾言拉住少女的手,飞奔离去。
In某乡下——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脚步是啊一二一;他们跳舞多快乐啊,啦啦啦啦啦啦啦……”一群小女孩兴奋的围着扶玙,欢快的跳舞。
扶玙脸上,挂着潮红。
“姐,快来看!小胖又挖到蚯蚓了!”一旁的顾言欢快的叫着。
“噢!钓鱼去了!”一帮男孩子起着哄,拉着顾言的手一起冲进小河。
顾言亮亮的眸子闪过狡黠,长手一伸,把扶玙扫到自己的怀中。
“……喂……”扶玙无奈的笑了。
果然,自己还是不习惯说话啊。
“顾言哥哥喜欢扶玙姐姐啊!”男孩子起哄,又把少年少女拥着,一起走向小河……
少女宠溺的笑了……
小河边,涌动着孩子们清脆的如银铃般的笑声。
只是……少年眼中,深深的埋着忧郁。
{姐……
只是我还放不开……
对你的,依赖……
可不可以……
等等我……
让我,足够优秀。
优秀到能让所有的人,羡慕你。
甚至,
妒嫉你。
可是……姐姐……
怎么办,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少看你一眼。
舍不得,少想你一遍。
舍不得……
舍不得……}
恋恋不舍的和小孩子们挥手告别后,顾言带着扶玙去了山上。
纯净的夜幕,缀着闪亮的星星。顾言的眸子里,亮着比星星还漂亮的泪光。
“顾,言。”扶玙下意识的举起手,可又放了下去,“华先生那边,催你了吧。”
看不到顾言的表情。
扶玙笑了:“言儿。想听我背诗吗?”
闷闷得应了一声。
扶玙笑了,清了清嗓子:
“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
内疚和悔恨
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後的心中
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 最後终必成空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我 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错过今朝
今朝 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
馀生将成陌路
一去千里 在暮霭里
向你深深地俯首
请为我珍重
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
最後终必 终必成空 ”
最後终必 终必成空。
顾言脑中,只留下这一句。
“顾言。”扶玙捧着他的脸,“再见。”
樱唇印在顾言漂亮的前额上。
泪珠儿留在顾言的前额上。
再见。
再见。
再见。
“姐姐,长大后我来娶你,让你比哪个新娘都风光!”……
“姐姐,你马上可以做恢复声音的手术了!我已经赚了很多钱了!”……
“姐,我们玩荡秋千好不?我荡你!”……
“左手是留给丈夫的。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最美的钻戒,戴在你手上。”……
“顾言。再见。”……
再见。
再见。
再见。……
“啊!……”扶玙一声惊叫,从无休无止的嘈杂中惊起。
扶玙突然发现,自己。
竟然……睁不开眼……
朦胧中,一名少女跑来,扶起了自己。
“张嘴……啊……”
下意识的张嘴,一阵清凉入嘴。
是……水啊。
努力的睁开疲惫的眼睛。
入目的,是极清秀的一名女孩。
少女看到扶玙醒来,高兴的声音都变了“哥,哥!她醒了,她终于醒了!”
随后,又跑出房间。
额……
扶玙忍住全身的疼痛,支撑自己坐起。
这是哪儿啊……
很简单的布局。浅蓝色的窗帘,浅蓝色的被子,木质的桌椅,白瓷的杯碗。
未等扶玙打量完这间小屋,刚才的少女带着一名少年又回来了。
“哥,你看!”少女指着扶玙,兴奋的说。
少年黑色的眸子温和的笑了“你好,我是橘桔平。”
“我是橘杏。”少女笑了,也温柔的说。
“我……是扶玙.”扶玙笑了。
橘桔平敏锐的扫过扶玙“你怎么会来这里。”
啊?扶玙歪头。
“哥,你把人家吓到了!”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对了,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扶玙停了一下,“中国人。”
扶玙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自己是中国人?
杏睁大眼“啊……你是中国人啊……”
橘桔平半眯了眯眼。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啊?前天我们刚刚出门,就看到你晕倒在我家门口。”杏问道。
扶玙这才明白,自己,已经不在孤儿院了。
“对不起,我马上走。”扶玙硬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一阵眩晕袭来。
杏接住少女。
“真是的,明明自己还没好。”埋怨一声,又小心翼翼的把她扶到床边,“你呀,现住在我这吧!爸妈出差去了,我们会帮你找到家人的!”
“我……没有家人。”扶玙轻轻说。
杏连忙捂住嘴。
扶玙微笑着摇头。
“三天后,我会离开。”这话,是对着橘桔平说的。
橘桔平恼怒的摆手“不用,你就住到这里。”
“要是不喜欢的。”扶玙轻轻说,“可以拒绝。”
“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橘桔平危险的虚起眼。
“哥,你吓到她了!”杏又埋怨一声,转过脸对扶玙说,“你先休息啊。我们要上学了。”
扶玙挂起笑“好。”
两兄妹走了。
扶玙努力的撑起身子,深呼吸了一下。
桌子上放了一本日历:200x 01 01 Japan
原来,自己在日本。
但是怎么来到这的?扶玙扶着脑袋,理不出头绪。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扶玙开了窗,凛冽的寒风袭来。
是,冬天了啊……
雪地上,突然出现两个小小的身影。
“哈哈哈哈~姐姐追不到我!”小小的男孩坏笑着,捏了一团雪,砸向小小的女孩。
意外的,女孩竟没有说话,
“姐姐~啊,你别哭!你别哭!”小小的男孩突然慌了手脚,“言儿再也不打姐姐了!姐姐不要哭!”
扶玙眼泪涌上来。
“哈哈哈哈~姐姐追不到我!”小小的男孩笑了。
“言儿……”
顾言!
泪水流下来,扶玙找不到两个小小的身影了。
言……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
扶玙茫然的望着街上碌碌忙忙的人群。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木然的随着人群走,扶玙完全找不到方向。
陌生的语言,陌生的面容,陌生的街道。
唯一熟悉的,是偶尔出现的,文字。
“道に迷いましたか?”好心的行人关心地问道。
木木的望着那个男子。
行人疑惑的问“Are you Japanese?”
“No.I”m chinese.“扶玙微笑。
行人了然的点头“Let”s go.“
扶玙跟了过去。
——网球杂志社。
“芝,去把小莲叫过来!”行人安置好扶玙,转身叫了芝。
“Boss?”酒红色头发的女子惊讶。
“小莲会中文。”行人说,“叫他来跟她说话。”
芝很听话的去叫了小莲。
不一会,年轻的男子出现在扶玙面前。
“你好。我是上始莲。”男子笑了,伸出手。
“你好,我是扶玙.”扶玙象征性的碰了碰他的手。
“你迷路了?”莲倒是不介意,侧身坐到了她身旁。
扶玙摇头“我不知道。”
莲笑了,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扶玙示意不要。
莲耸肩“你现在住哪儿?”
“先生。您不是警察。”扶玙站了起来,不卑不亢的回答。
“对不起,打扰你了。”扶玙说完,离开办公楼。
“Boss,不是我不帮她啊!”莲仰头,喝完杯中的水。
——
唐人街。
扶玙望着这三个大字,兴奋的跑了进去。
满街熟悉的普通话。
满街熟悉的笑脸。
扶玙萌生了在这里打工的想法。
说到就做!扶玙马上开始找招工帖示。
“小妹妹,你找工作?”身后,突然响起厚重的男低音。
“嗯。”扶玙转头。一张温柔的脸出现。
“来我们芙蓉阁吧!”热情的老板笑了,招呼她进去。
……
听完扶玙的故事,老板更坚定了要招她打工的想法。
“小玙,你就在这儿住,在这儿工作好了!”老板娘一抹眼泪,动情地说。
“不用!老板,你用我我就很高兴了。我有地方住!”扶玙急急得说。
“啊……那……手冢!你送小玙回家!”老板娘招呼一声,一名极英俊的少年走了出来。
“知道了。”清丽的声音响起。少年扫了一眼扶玙,“住哪儿?”
好强的存在感!扶玙蹑蹑地说“住在橘桔平家。”
“橘?”手冢疑惑。什么时候橘家又多了一个人?
“啊……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扶玙暗呼倒霉!谁让她不认识日文。
“我认识。走。”不多说一个字,少年冷冷的带路。
……这样,就在这里活下来吧。……
扶玙偷偷地笑了。
日本么?我来了。
清晨。6点。
橘家响起不平凡的声响……
“啊~哥,我要吃蛋炒饭。”杏睡眼惺忪的朝厨房吼了声。
“可是我煮了荷包蛋。”歉意的女声响起。
杏一下子清醒了,我家,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扶玙端着刚煮好的荷包蛋,走了出来。
说也奇怪,除了橘家和说中文的人外,其他的人说的日文她根本不懂啊!
“啊?扶玙?”杏瞪大眼。
“下次,我给你做蛋炒饭。”扶玙微笑。
杏木木的坐下,受惑般应了声。
哦,对了,现在扶玙住在橘家的客房里。
“喔哈呦。”橘桔平盥洗室出来,看着两位少女端正的坐在桌前。
“早。”扶玙微笑。
橘桔平莫名的红了脸。
杏左右打量,突然觉得……气氛不对!
“你……今天有没有事?”橘桔平问。
扶玙歪头想了想“应该没有。”
橘桔平把荷包蛋塞进嘴里“今天,来我们学校。网球社需要人手。”
“嗯。”扶玙点头。
“另外……杏,你后天找件衣服给她穿。”橘桔平脸上出现不自然红晕。
“呐?为什么?”杏倒是疑惑了。
吞掉最后一口,橘桔平说“立海大有话剧比赛,一起去看。”
杏眨着大眼睛“我不去!~玙姐姐,和我哥好好去看~”
其暧昧成分,高得吓人。
扶玙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男声。
“神尾!等等!”杏一面应着外面,一面吞下荷包蛋。
“慢点,别噎着自己!”扶玙宠溺的笑了。
于是,少年少女们一起,出现在不动峰……
——偶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扶玙无聊的在不动峰学院里逛着。
他们去上课了,自己又不懂日文。怎么玩啊……
转啊转啊……竟然转到了很可爱的地方!——类似于世外桃源的地方!
翠绿翠绿的草地,瓦蓝瓦蓝的天空,懒洋洋的白云,还有温柔的阳光。
恩……比孤儿院的乡下还好……
放松身体,躺在草地上,让温柔的阳光亲吻自己的肌肤,闭上眼……
恩……好久没有这样放松……
耳旁响着鸟儿欢快的叫声,微风拂过,某女安逸的快睡着了……
“ここで寝てはいけなくて、風邪を引くことができ(ありえ)ますの。”
像微风般,暖暖的男低音响起。
是幻听……是天使的声音。
某女这样想着。
睁开眼,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漂亮的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女。
紫色的星眸,紫色的发丝,还有紫色的和服,紫色的头饰。
“仙女?”扶玙想到了七仙女。
仙女愣了愣,让开来让她坐起,然后笑了笑开口说“我是凡人。”
好熟练的中文!扶玙坐好,赞叹了一句“不是仙女胜似仙女。”
仙女笑了,轻轻说“可我是男的。”
哐当!某女下巴掉地了。
“呵呵。”紫发美人(对不起~还是喜欢这样叫~)伸手,把扶玙头上的草拿掉。
“可是……你穿着和服……”扶玙手指着那华丽的紫色和服。
紫发美人看了看自己的和服“我反串。”
点头表示理解。
“哦对了,我是扶玙.”扶玙微笑着说。
“幸村精市。”紫发美人伸出手,表示友好。
扶玙连忙伸出手握上,哎……晚一步都觉得是对仙女的冒犯。
幸村笑了,很有趣的女孩啊……
“要来看我们表演吗?后天?”松了手,幸村突然产生了想让她来看表演的想法。
“哦……我朋友叫我去立海大看……”扶玙抱歉的说。
幸村笑了“我就是立海大的。”
好巧……这是某女唯一的念头。
“给你。”幸村掏出两张入场券,“和朋友一起来吧。”
“嗯。”接过入场券,扶玙扬起温暖的笑。
幸存精士鞠了个躬“那我就等你了。”
扶玙点头。
幸村微笑着离开了。
扶玙赞叹,上天不公啊~一个男孩居然长的比女孩还漂亮!
“玙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了?快来!社团活动开始了。”杏的声音传来。
扶玙站了起来,跑向了社团……
In男子网球社——
“石田,右侧差一点!”橘桔平犀利的眼眸不放过任何差错。
“橘,你今天怎么了?一开始就没什么好脸色难不成杏有事吗有事也不能像我们发火,就算发火也不能乱发石田只偏了一点……”和石田对打的伊武深司又开始唠叨了。
橘捂住右耳“深司你输了……”
果然,很有效的打断了伊武深司的唠叨。
伊武又回到了场上,认真的打起来了。
杏带着扶玙来到场上。
“会不会?”杏随手拿起一个球拍。
扶玙老实的摇头。
杏难以置信。
扶玙歉意的笑了。
“我教你!”杏眼珠一转,坏笑道。
“我没球拍。”老实的回答。
“老哥,借下你球拍!”……
扶玙天分不错,很快就学会了发球和回击。
杏这个师傅颇有成就感。
于是,在杏的软磨硬泡下,众不动峰正选决定亲自来试试小杏的劳动成果。
扶玙觉得天上乌云密布……
“放心,他们不会用全力的。”微笑,微笑。杏笑得嘴角抽筋。
第一战是石田。
石田嘴角抽筋,目测对手……
柔弱。
软虾。
就一句话:真不适合练习!
扶玙弯腰,行鞠躬礼。
“一局终!扶玙发球!”杏坐在裁判席上,趾高气扬的发令。
石田汗,没经他同意竟让出发球局!
扶玙虽疑惑,还是老实的发了球。
石田接了球,差点吐血。
发球没力气!这是石田的想法。
扶玙认真的跑位,但是……
没接到球。
“Game石田0-15”杏不甘心的说。
扶玙歉意的笑了,再次将黄色小球抛起。
……
“Game石田0-1”杏十分不甘心,“石田发球。”
“不,还是让给她发。”石田觉得欺负新手不好……
杏如实翻译。但是扶玙脸色变了。
“我不接受。”扶玙认真的说,“既然是比赛,那就认真比!”
石田听了杏的解释后,突然对这个对手起了敬佩之心。
石田觉得,再这样就不行了。
于是,马力全开!
十分钟未到,扶玙惨败。
“Game石田0-2”
杏实在看不下去了,早知道就找社员练习了,现在……扶玙输得太难看了……
“扶玙,咱不打了好不?”杏心痛的说。
扶玙突然笑了“石田对吧。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眼眸中,露出坚决。
是吗?我恭候大驾!
石田觉得,有这样的对手不错!
抹去额上的汗,扶玙长舒了一口气。
不能再这样输下去了。扶玙暗暗下定决心。
脑中突然涌起个点子……试试好了。
扶玙把球拍换到了左手(扶玙是左撇子),摆出了以前在孤儿院学跳舞的姿势,向上抛出小球,然后跳起。
“画娘泪步!”旋转!挥击!
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优美的像是在跳舞一般,但是那破坏力,不容小觑!
大家都惊住了!
“好……好厉害……”杏怔怔地说。
石田也愣住了。
扶玙歉意地笑了“可是出界了。”
大家这才注意到,球印子出现在白线外。
石田发现,这个对手可以在比赛中进化。
“第一次就可以创出自己的绝招,已经很了不起了!”大家如是说。
当然,是由杏翻译。
扶玙笑了。
众人被萌到了。
“扶玙是吗?我是石田铁,很高兴和你比赛。”石田半蹲下身子,决定截住这球!
第二次,发球成功!
不过,石田可不是吃素的,跑位,接球。
扶玙跑位,只是速度慢了点,又没接到球。
……
“Game石田0—5赛末点,交换场地!”杏笑笑,她看得出,扶玙真的在认真比赛!
扶玙喘口气,不行了,体力,跟不上了。
“你,要休息一会儿吗?”橘桔平看到扶玙一脸的疲惫,决定开金口问问。
扶玙深呼吸“啊……我想休息,但对于石田先生,不知可以等等吗?”
(某冰:黑线……扶玙啊,你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捏?)
石田听了翻译,很厚道的让她休息。
“呐……杏,可以带我去买水吗?”扶玙问道。
“Ok呐!”杏笑了,拉着扶玙的手,跑出社团。
——
“啊……不动峰。”不二周助仰头,望了望门口的大字。
摸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嘟……喂?”
“手冢,我已到达不动峰。”不二漂亮的红唇开合。
“不要大意。”手机里,手冢清丽的声音响起。
“嗯。”挂了手机。
不二,你是间谍哦!
——
“啊……究竟喝什么啊?都很好喝的样子哩。”自动售货机旁,杏正烦恼该喝什么。(这一点,倒是颇像桃城的!)
扶玙浅笑。她不懂日文,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怎样帮杏。
“……这个好了!”杏按下按钮,两罐饮料出现在出口。
“给……咦?不二君来这干吗?”杏转身,看到不远处那闲适的棕发少年正朝他们社团走去。
“杏的朋友吗?”扶玙虚眼,看到了棕发少年。
“嗯……不管他了,我们走吧!”杏打开饮料,灌了一口。
“嗯。”扶玙也打开饮料,小酌了一口。
……
十分钟后——
“让你久等了。”扶玙手持杏的球拍,走到她的半场。
“没事。”憨厚的石田笑了。
“那……开始了。”
石田发球。
扶玙跑位,接球!
{不行!要是这样,就会惨败!
我,我不想惨败!}
扶玙暗暗下定决心!
“欲语,还休!”扶玙大声喊出莫名在心里出现的名词,闭上眼使劲一击!
小球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向石田的半场。
大家瞪大眼。
没出界。
石田没接到。
“Game扶,扶玙 15—0”杏难以置信。
“她,她是天才吗?”不动峰的众位正选同样也难以置信。
“玙姐姐,你是天才!”杏兴奋的吼道!
天……天才?
扶玙笑了,天才就天才!
一眼望去,对手正微笑“扶玙姬,天才!”
扶玙笑着耸肩“石田君,请继续吧!”
“嗯。”石田很认真的,继续发球。
网球……真是好玩的运动啊……
——
“天才?”不二笑笑,刚到不动峰的网球社就听到石田的叫声。
难道……不动峰找到了秘密新手?
不二望去,场上,只有一个女孩他不认识。
就是她?望着女孩,不二颇有深意的笑了。
收获……不小哦……
终于到了立海大的话剧比赛日了!某女异常兴奋。
杏翻出所有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给扶玙穿上,叫来好友,一起给扶玙化妆、打扮。
某桔平第n次看表。
快迟到了……某桔平很着急。而且……他连票还没买啊。
杏窜了出来,而且笑得一脸暧昧。
“哥,华丽女主角要出来了哦……做好心理准备了么?”杏一招手,朝她闺房吼道,“玲子!开门放华丽女主!”
橘桔平叹气,强打起精神看自己妹妹的“劳动成果”。
“Ok啦。”玲子神秘的推开门,“欢迎华丽女主!”
首先出现的是一双绿色的公主鞋。
某杏打开CD机,优雅的轻音乐响起。
扶玙浅笑着出来,橘桔平愣住了。
眼前出现的,是芭比吗?
扶玙上身穿着茸茸的绿色小抹胸,套了一件厚厚却不失可爱的草绿色茸装;下身穿了一件及膝的茸裙,白色的长筒袜,绿色的公主鞋。
橘桔平发现,化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哎呦哥,快点和姐姐约会去吧!”杏拉起她哥哥,又拉起扶玙,死命的把他们往外推。
“喂……不是约会……”橘桔平辩解道。
扶玙笑了“走吧。再不走就晚了哦!”
橘桔平红了脸,拉起扶玙的手,跑向公交车站牌……
——
立海大附属中学里人山人海,原因很简单,因为话剧比赛今天开始了。
当然,赞助是找的迹部景吾。
作为王牌,网球部成员也被拉去打了下手。
幸村美人呢,穿着繁复的十二单,面带微笑的……拉选票。= =b
门口,橘桔平正准备去买票。
扶玙神奇的掏出两张票,笑笑的分了他一张。
至于迹部景吾,正带着桦地,到处说不华丽。
青学的众位呢,乖乖的坐在剧场等候。
像四天宝寺啊,圣鲁道夫这一类,也很乖的坐在剧场里等候。
扶玙的两张票是第一排,幸村美人一上场,就看到那个很有趣的女孩了。
橘桔平无聊的翻着目录,他忘了扶玙根本不懂日文。
果然,不一会儿,扶玙不好意思地碰了碰橘桔平“可不可以告诉我……幸村精市他……演的是什么?”
橘很奇怪的望了扶玙一眼“你认识幸村?”
“一面之缘。”扶玙淡淡地说,“票是他送的。”
橘没有再问了,开始告诉她台上演的是什么。
“上面演的是《文车妖妃》,幸村扮演的正是文车妖妃……”
(以下是简介。)
文车妖妃是日本奈良时代末期的天皇宠妃,妖艳无比,是风华绝代的佳人。只是受到当时天皇身边另外一宠妃藤原元方之女佑姬的嫉妒。
擅长和歌和汉诗、将日本王朝文化培育开花的村上天皇平生最大的夙愿便是早得子嗣,但天不遂人愿,其后宫三千佳丽竟无一人怀有龙种——因此,谁能诞下第一皇子便成为了宫廷上下最为关注的事情,所以当文车妃产下第一子的同时,佑姬幽禁了她,并把婴儿杀掉喂了狗。文车妃子因此而疯掉,于3年后猝死。死前用血写下诅咒。
此后佑姬虽然生了广平亲王,但是也过早猝死。据说广平亲王死前有人看到一个长得十分像文车妃的女人出现在广平亲王的宅邸。
听完简介后,扶玙望了望场上:场上,正演到文车妖妃下诅咒。
“幸村他……很像这妖妃啊……”扶玙突然这样说道。
“啊?”橘疑惑了。
“美艳动人,却招人嫉妒。面对苦难,却只能诅咒,无力回天……”扶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多嘴,连忙笑笑,“我瞎说的,别放到心上。”
“嗯。”橘虽疑惑,但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
“幸村!”幸村演完了,扶玙扯着橘一起到了后勤处。
幸村美人只卸了妆,但是还是很乖的出来了。
“啊……是小玙啊。”幸村美人倾国倾城的笑了。
“和我们一起去玩好不?”不知是不是看了他的表演的缘故,扶玙总是不自觉地把他当成了文车妖妃。
“玙!”橘桔平皱皱眉,下意识的开口拦住扶玙.
幸村笑着看着他们。
“啊……”扶玙也意识到自己的冒昧,赶忙讪笑,“啊……你不去算了,我,我要去唐人街芙蓉阁工作了!”
说罢,拉着橘就欲逃。
“喂!”幸村笑着,叫住她,“等下我,我换件衣服。”
“哦……”扶玙觉得糗大了……
十分钟后,扶玙左手边是橘右手边是幸村的出现在去唐人街的路上。
“那个……幸村,你怎么会演文车妖妃的?”某女耐不住寂寞,问道。
幸村美人依旧倾国倾城的笑道“因为她很适合我。”
“啊?”
“一样的忧郁,一样的愤世,一样的,”幸村垂下头,“是祸害。”
扶玙笑了“幸村怎么会是祸害啊!幸村是幸福的使者!”
幸村望了望这个女子……
{我的面具怎么在她面前没有用了?}
幸村笑了……很认真的笑了!
{应该是她的真诚吧!}
“嗯……”
……雪地里,两位少年和一位少女,很认真的笑了……
“老板,对不起我来晚了!”叮叮当当的风铃声过后,扶玙带着幸村和橘来到芙蓉阁。
“小玙的朋友?”热情的老板问道。
“啊……是的!那个紫发的叫幸村精市,另外的那个寸头的叫橘桔平,我现在就住在橘家。”扶玙麻利的换上了旗袍(工作服),出来回答道。
“那小玙倒点喝得给你朋友吧,问问他们想吃什么,我请客!”老板很大气的说。
扶玙挂起了招牌笑容“老板,怎么能让你破费呐?他们吃的东西从我的工资里扣好了。”
老板突然觉得,自己没招错人!或许……
嗯,就这么决定了!
扶玙端着一套紫砂壶来到两人面前“要尝尝碧螺春吗?”
幸村点头。
橘没意见。
扶玙放下茶具,现场表演起泡茶技术。
冬日暖暖的阳光洒在古色古香的芙蓉阁上,少年少女们温柔的笑,比阳光还温暖啊!
某冢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
“老板。”闷闷的换好长衫,手冢尽职的站在玄关。
老板哥俩好的攀上某冢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小冢,你看小玙怎样?”
手冢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老板。
“哈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玙,我想让她做我养女,你看怎样?”老板底气不足……
什么啊……要是小玙做我女儿,坚决不给手冢做媒!(某冰:老板其实想拉手冢做他女婿。老板:喂!别拆我台啊!某冰:飘过……)
“……随便……”手冢国光面无表情的飘过。
今天在立海大看到她了。很漂亮的装扮,他忍不住多看几眼,结果大家都看着他暧昧的笑,连不二都笑嘻嘻的问他是不是看中人家姑娘了。
不过,她怎么和橘在一起?
但是……管他什么事?
自嘲的冷哼一声,甩掉这些烦人的想法,手冢国光又开始他忙碌工作……
突然幸村美人觉得包中一震,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他们网球社的副部长催他了。
“嗯……很抱歉扶玙,我必须要回去练习了。”之前因为身体的缘故,已经很久没有练习了。
扶玙只是动作顿了一下,过后就挂起招牌笑容“好。橘要不要也去?”他们,应该和更强的对手练习才会变强吧!
橘闷闷得吃下扶玙端来的桂花糕,点头“你们10点下班,我来接你。”
“好吧,”扶玙放下手中的盘子,“我送送你们。”
——门口。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扶玙甩了甩手,转身想回到芙蓉阁。
但是……
那扎眼的蓝色身影!
是她的顾言!
是她的小顾言!
那晶莹的眼眸,那嫩粉的唇,那别扭的乖顺……
还有那孤傲的单薄!
是他,就是他!
顾……言!
扶玙突然发了疯,朝那个蓝色背影冲去!
“危险!”身后突然多了一股力,把暴走状态的扶玙硬生生的截下来!
就在那一秒,一辆红色卡车冲了过来。
“顾言!”扶玙红了眼,失去理智般朝拉住她的手咬下去!
手冢国光吃痛,下意识的松手。
扶玙乘这时机,摆脱了牵制,奔向那蓝色背影。
可是……可是去哪里了……
“顾言!”扶玙干脆不顾周围人怪异眼光大喊起来。
“顾言,你在哪里啊!你出来好不好,我是扶玙,我是扶玙啊!”
手冢国光走向那个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儿。
“顾言……出来好不好……我是扶玙……我是你的扶玙啊……”扶玙瘫软了身子,倒在了路上。
手冢国光难得的主动抱住了人儿。
“国光……那是顾言,那是顾言啊……”扶玙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抱住了手冢国光。
“嗯……顾言……”手冢国光慢慢的拍着她,耐心的让怀中的人儿平静。
“你看,这是他送的项链,还有,还有他送的戒指!”扶玙急急地从脖子上掏出那精致的水晶项链,伸出右手给手冢国光看。
“他说……左手是留给丈夫的。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把最美的钻戒,戴在你手上。”扶玙像是失去了神志,开始憨笑起来。
“呵呵呵呵……留,留给他的……左手……”扶玙突然又暴走起来,拉住手冢国光的领子质问,“为什么他不来拿!为什么他要和华先生走!我,我就算一辈子不说话都行,他,为什么要离开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不要你……”手冢国光突然像受了蛊惑般,柔声说道,“我要你好不?”
“你,你要我?!”扶玙松了手,又傻笑起来,“好……你,你说的……发誓!”
“恩。”手冢国光庄严的说,“我,手冢国光在此发誓,一辈子,都要扶玙,不论何时,何地!若是背叛,生不如死!”
“呵呵呵呵……”突然,扶玙倒了下去……
手冢国光轻柔的,抱起少女。
是……公主抱啊……
“叮咚。”橘家的门铃突然响了。
“来了。”杏放下手中的食物,穿着拖鞋就跑去开门。
一开门,杏的下巴被门前的景象惊掉了!
门前,俊朗的少年怀中抱着绿装的少女,外面的雪景完美的做了背景。
的确,这是个唯美的画面,but……要是男主角是手冢国光,那不惊死人!
“你……她……她……你……”杏一会儿指着手冢国光,一会儿指着扶玙,惊得都不知如何是好。
“她晕了,带我去她房间。”手冢国光不介意杏像看怪物一样看他,但是在这样下去怀中的人儿可能会感冒。
“啊?哦哦,我,我带你去!”杏这才恍悟过来,赶紧让位,带手冢国光去扶玙的房间。
(某冰:有必要说明一下,手冢国光先带扶玙回芙蓉阁,让其他女服务员给扶玙换回衣服后才带他回家的。)
放下了昏睡中的人儿,手冢国光松了一口气。
那个顾言……究竟有什么魔力,可以让这个平时那么温顺的人儿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
“玙!”扶玙闺房的门突然被大力的推开,旋风一样闯进一个男子。
——原来是橘桔平啊。
“她怎么了?!”橘看到躺在床上的扶玙,莫名的失了控。
手冢国光清了清嗓子“她看到某个熟人,之后就这样了。”
“熟人?”橘缓了口气。
“这么说是因为受刺激才晕过去的了?”门口突然又传来声音。
——是幸村精市。和他的网球社成员。
幸村上前,摸了摸扶玙的额头。
“没有发烧。”幸村淡淡地说。顺便伸手把被褥给她压了压。
“嗯。”手冢国光应声道。
杏端来水,带大家去了客厅。
客厅里,气氛沉闷的可怕。
“她,究竟看见了谁。”袅袅的烟雾升起,橘的脸躲在烟雾后,十分不真实。
“顾言。”手冢国光的声音清冷的可怕。
“顾言?谁是顾言?”幸村美人接过杏递过来的茶,问道。
“听她说,是她弟弟。”橘桔平微微思索,答道。
“弟弟?不止吧……”幸村美人微微颦眉。
手冢国光应道“据说还和她定下什么约定。”
“约定……啊……”众人陷入沉默。
“要是问顾言,问我不是更清楚吗。”身后,突然响起那应该熟睡的人的声音。
“玙姐姐(玙)?”幸村、橘桔平、橘杏还有手冢国光一起惊讶的喊了出来。
那绿装纤细的人儿走了出来。
仁王雅治离她最近,自然站起来让了位。
扶玙惨淡的笑笑,向仁王雅治点头示谢,然后坐下来。
“请问吧。”扶玙伸手示意。
大家相互对望了一眼。(立海大只有幸村美人会中文,所以这里指地是会中文,听得懂扶玙说话的几只。)
幸村美人放下茶杯,率先问道“顾言究竟是谁?他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
扶玙听后,突然鼓了鼓掌“一针见血。好问题。”
大家都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顾言,他是我孤儿院的玩伴……”
(以下是回忆。)
“你一我一一休哥,你二我二店小二,你三我三红塔山,你四我四宝光寺……”天爱孤儿院里,一群欢乐的小女孩在玩着游戏。
我……也想玩……躲在黑暗角落里的小女孩怯怯的看着那些女孩。
“哼!哑巴!你看什么看啊!”不知是谁发现了角落里的哑女,那群女孩里最高最大的女孩一掌把那哑女推了个跟头。
哑女手肘被擦破了。
“噢,噢,哑巴哑巴不说话,坏心眼的娃娃才会是哑巴!”女孩们拍着巴掌,跳着笑着围着女孩。
哑女强忍着泪水,她知道,孤儿院里,不相信泪水。
另一个角落里,清秀的男孩黑色的眸子闪过危险,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撞上了那最大的女孩。
女孩吃痛,被撞了个跟头。
男孩像头小豹子,呲着牙咧着嘴恐吓那些围着哑女的女孩。
“滚!”男孩咬牙切齿,“不准欺负她!”
“哼!”那最大的女孩爬了起来,“顾言,你和她玩的话,我们再也不和你玩了!”
“男孩子不和你们这群坏女孩玩!”那男孩,就是顾言。
“哼!我们走!你就和这个哑巴玩吧!”最大的女孩恶狠狠的警告道,带着其他的女孩一起玩了。
男孩看着她们离开后,眼眸里的敌意全部消失。他转身,扶起了还没站起的女孩。
“疼不疼啊?”顾言心疼地望着女孩的手肘。
女孩微笑。摇头。
“对了,我是顾言,你呢?”顾言拉着女孩,一起坐在了孤儿院小小的秋千上。
女孩把放在身上的小小铭牌递了过去。
男孩脸上浮上红晕“我不认识。”
女孩又笑了。
“那……那我给你取名字好不?方,方便我叫。”男孩不好意思地说。
女孩睁大眼睛。
“嗯……嗯……”男孩认真的想着,头越低越下。
女孩随着他的头往下看。
“对了,叫你初夏好不?我就是初夏生的!”男孩笑了,星样的眸子弯成了新月。
初夏?比扶玙好听的名字!
女孩笑了,点头。
……
从此,顾言和扶玙,成了孤儿院里最好的朋友。
顾言为了扶玙,拒绝了院长大人的好意。
扶玙为了顾言,学了手语。
顾言为了扶玙,也学了手语,同时还学了唇语。
扶玙和顾言,约定永不分离……
(回忆结束。)
“后来……为了让我能够说话,顾言他……和华先生……离开了……”
“孤儿院……不相信眼泪……”
听完之后,大家都陷入沉思。
“对,对不起。”幸村美人说道。
扶玙笑了“没关系。顾言,他已经是过去了。”
手冢国光站了起来“你……忘了他吧。我,一定会履行诺言的。”
话毕,率先走出橘家。
“我们也走吧。”幸村美人也站起来,“玙,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
鞠躬,幸村美人带着他的社员,一起离开橘家。
橘桔平沉默着,不说话。
“2月11日。是我的生日。”扶玙突然丢下这句话。
“我,要回芙蓉阁了。”鞠躬,扶玙也离开了橘家。
——芙蓉阁。
老板老板娘望着刚刚晕倒的扶玙又来到芙蓉阁。
“对不起老板老板娘,我,我擅自离岗……”扶玙对着老板老板娘深深的鞠躬。
“那个……小玙啊……”老板开了口,“我跟你商量件事行不?”
“小玙,你坐!”老板娘突然抽了条凳子,笑容可掬的说。
扶玙疑惑的坐下来。
“那个……小玙啊……”老板使劲搓着手,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知道,我和你老板娘一直没有孩子……”
扶玙歪头。
“哎呀老婆子你说!”老板突然临阵脱逃。
“你说!”老板娘捅了捅老板。
“哎呀!”老板闭上眼,大声说,“我们发现,你十分优秀,而且又聪明善良……”
“所以,”老板娘突然接了嘴,“你可以做我们孩子不?”
“啊?”
“那个那个,你不愿意算了!算了哈!哈哈哈。”老板慌了手脚,连忙说道。
扶玙笑了“爸,妈。”
“啊?”老板老板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爸,妈妈。”扶玙站了起来,笑着再叫了起来。
“哎!乖女儿!”老板老板娘应道。
扶玙发现,原来,生活真的很美好!
今天,我扶玙也有爹娘了!
夕阳微笑着,给芙蓉阁,披了一层红纱……
顾言,以前是你唤起了我生命的希望,现在,我要,自己找到希望!扶玙拥着自己的新爹娘,真心的笑了……
“言儿,快跑!”纷飞的火焰,烫人的温度,黑发的小孩怔怔的望着发丝凌乱的漂亮妇人,,突然扭头就跑。
“言儿,记住,你要忘了这一切!好好的活下去!”美丽的妇人吼完,微笑着,闭上了眼……
“妈妈!……”
——
“醒了!院长大人!他醒了!”黑发孩子忍着全身的疼痛,在这大吵大闹的地方醒来。
黑发孩子谨慎的打量了下四周,却只看见了一名纤细的女孩。
女孩很安静,安静的似乎不存在。
女孩亮亮的眸子闪着友善。
女孩递过来一杯水,示意他喝下去。
黑发小孩只是看着她,并不接过水。
女孩歪头,突然咧嘴笑了。
女孩起身,找到了一柄小勺,舀了一勺水,吹了吹送到了黑发小孩的嘴边。
黑发小孩这才喝下水。
……
从那次起,黑发小孩就一直在暗中看着那个女孩。
他告诉院长大人,他叫顾言。
院长大人只是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眼神,原来叫做同情。
同情么?他顾言从来都不需要。
但是,任何人想欺负她都不可以!
那次,一群可恶的女孩不但不带着那个女孩玩,居然还把她推倒了!
他绝不允许她们这样做!
因为,因为……
她拥有妈妈的味道啊!
她和妈妈一样,一样的温柔啊!
他帮了她。
他这才知道,原来她不会说话。
因为认不到她的名字,他给她起了个叫“初夏”的名字。
后来他问了院长大人,才知道她原来叫扶玙.
他翻了字典:扶玙,是需要扶持的美玉。
他下定决心,要帮她恢复声音!
从那天起。
他对她的依赖,变成了爱。
L,O,V,E.
他买了一条项链,一枚戒指。
用他打了好几年的工所赚的钱。
准备在他的生日时给她。
2月11日,是她这个天使降临的日子。
但是……
计划没有变化快。
一个叫华蓥的男人,想领养他。
他明白,要不是为了让她早日恢复声音,他绝不会……答应华蓥。
华蓥是个讲信用的人,一个月内,给扶玙做了手术。
纵使顾言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不舍,可还是……
和华先生,离开了扶玙.
幸好,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果然,她的声音如乡下那条泉水般,叮叮咚咚。
{……扶玙,请等等我,我会……来娶你。}
和这男人回家……不,是回这男人的家。
他以为,只要安静的活下去就可以了。
可是,当某一天他全身赤裸的在同样全身赤裸的华先生身旁醒过来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已经不可能在属于自己。
那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那天院长大人送他离开时,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那个眼神,叫后悔。
——华先生对他很好,甚至看他郁郁寡欢,让他回孤儿院看看。
只是……她已不在。
后来,他去了日本。
东京。
唐人街。
在那里,他仿佛看见了她!只是一转眼,她又不在了。
是……幻觉。
他哭了。
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了一个叫扶玙的女孩哭。
因为幻觉最后,一名褐发少年拥住了那个身影。
扶玙……扶玙……
要是顾言可以爱你,该多好……
“我睡不着。”静静的深夜,扶玙的闺房门突然打开。
——是小杏啊。
“做恶梦了?”扶玙笑笑,明显带着睡意的眼睛努力的睁开。
“没。”闷闷得躺在扶玙的榻榻米上,杏的心情坏到极点。
“盖上,免得着凉。”扶玙掀开被子,把杏也包在里面。
杏顺从的盖上了。
“睡吧。我陪你。”扶玙轻轻说。
杏没有说话。
扶玙压了压被角,准备睡觉。
“……”杏咬着嘴唇,突然流了泪。
扶玙感觉到了身旁人儿的抽泣。
“怎么了?”睡意全无。
“玙姐姐……玙姐姐是不是要离开我们了?”杏全身缩紧,像无助的小猫。
“啊?”扶玙撑起自己。
“认了父母……就要和他们一起过……一起生活……就会,就会忘了我和哥哥……就会……忘了这个家……”最后的几个字,完全带着哭腔。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扶玙浅笑,轻轻拥住了杏。
“傻女孩……你一直这样想的吗?”扶玙轻轻呢喃。
杏狠狠地抹了下眼泪。
“为什么这么想呢?”扶玙微笑。
杏哽咽“如果……你离开……一定会忘了我……还有哥哥……”
“……”
“那么喜欢玙姐姐的……哥哥……”杏终于放肆的哭了起来。
扶玙僵了……橘桔平喜欢她?
“怎么办啊……玙姐姐,我舍不得你啊!”杏扑进扶玙的怀抱,大哭了起来。
“我……不是不回来啊。”扶玙叹了一口气,左手扶起杏,自己也坐了起来。
“可是……可是不能天天见面啊……”杏依旧在哭,只是没有原来那么放肆了。
“……呵……”扶玙左手轻轻拍着杏的后背。
“要是想见面的话……每天我都来一次好吗?”
“……”杏瞪大眼。
扶玙笑了……
“杏……你要,好好的,等着我来看你。”
“玙……玙姐姐……”杏揉了揉眼。
“可是……杏也要来看姐姐啊……”
杏望着微笑着的扶玙,点头。
“我……我一定来看你……”
“又不是生离死别……”扶玙半是撒娇的埋怨。
“呵呵……”杏终于笑了。
“睡吧。明天眼睛一定会水肿的。”扶玙等杏躺下,又压压了被角。
“好。晚安。”杏终于满意的睡了。
呵呵……睡了吗?
扶玙也躺下。
说实话,她也舍不得他们。
但是,正如她所说,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要……哭啊。
明天,又会是个好天气!
晚安,杏。
——听见里面的人没了声音,橘桔平这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玙,要离开了吗?
可是,既然卷起了我心里的漩涡,这么容易就想离开?
很清冷的天气,居然可以让我遇见你。
很普通的你,居然可以让我放不下你。
很古怪的你,居然可以让大家,都舍不得你。
舍不得呐……
你……就要离开了吗……
啊……就要离开了……
……2月11日……
绝对给你,属于我的惊喜。
属于我,橘桔平的,惊喜。
那么……晚安。
“阿嚏!”迹部景吾极不华丽的打了个喷嚏。
真是的,如此华丽的他,竟然感冒了!
(某冰:声明一下,除了少数学校在补课外,大部分学院都放假了。)
今天,佣人们都放假了,他一个大少爷,根本不知道要先做什么。
算了。先解决肚子问题吧。
随手拿起电话簿,迹部景吾躺在了沙发床上。
……今天没胃口吃西餐,也不想吃日式料理。
草草的翻了几页,呐……真是不华丽的名字!(某冰:迹部大爷,人家的名字管你什么事!)
闭上眼然后随手一指“就这个了。”
再次睁开眼……芙蓉阁?没听说过。
迹部景吾仔细的看了一下简介……呐,是中式的饭店啊。
拿起电话听筒,拨下号码簿上的号码,一声之后有清丽的声音传来“你好,芙蓉阁。”
呐?是异常熟悉的声音!
迹部景吾嘴角勾起坏笑“是手冢呐。”
“……迹部。”手冢那清丽的声音依旧平静。
“啊呀,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打工啊。”某吾已经忘了他的目的了……
“……我是被逼的。”不难想象,手冢国光的剑眉一定颦起来了。
“呐?”还有什么人可以逼他这个冰山做不喜欢的事吗?
“……”想当初,就是那个热情的过分的老板……轻而易举的……逼到他了。某光眼角狠狠的鄙视了一把一旁笑得春光灿烂的老板。
“呵呵。没想到呐。”某吾彻底忘了他的目的了……
“迹部,快点订餐。”手冢国光可不想被他抓住小辫子!
“啊?哦。”迹部嗤笑,“水煮肉片、三鲜丸子、松鼠桂鱼。先这些。”
“你吃不完。”清丽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吃不完,放着。”= =b果然是富人家的孩子。
“……三十分钟,有人送来。”说完,挂了电话。
“好,我等你。”轻笑溢出,话语如此暧昧。
真是……不华丽的意外呐。
挂了电话,手冢国光不自觉的冷气全开。
“老板,xx街xx楼xx室迹部景吾点餐。”手冢国光毫不敬业的把点餐簿丢给老板。
“喂喂!好歹我是你老板嘛!”“某老板极其生气。
“……”满意的看着老板不再说话。
“那个……那个小玙啊,你今天有事吗?没事去送下外卖。”某老板转移目标。
啊,忘了说一下了,老板名叫澹台允,老板娘叫宋敏然。而既然认了他们当父母,某玙当然也换了名字:澹台浅央。可是大家还是习惯叫某玙扶玙,所以……老板没有改口。
“可是……我不会日文啊。”扶玙不好意思地开口。
“对哦。”某老板又开始打手冢国光的主意。
“我给你写纸条,你到时候按顺序递就行了。”某光彻底打消老板的幻想。
“哦……”
——二十分钟后。
“这是第一张。”手冢国光递过来一张纸。
看着那苍劲的字,扶玙感叹:真是字如人啊!
“第二张。”
“最后一张。”写完了。
“哦,好。”扶玙收下纸条。
“爸,妈,我走了!”扶玙笑了,拿着精致的篮子,离开了芙蓉阁。
“哎……可怜的扶玙啊……又不认识日文……又不会说日文……绝对会迷路啊……”某老板故意在某光旁边说。
某光转身,走了。
“我可怜的小玙,你要是迷路了怎么办啊。”某老板娘也开始添油加醋。
“我出去一下。”某光实在受不了了。
某老板猛点头。
某光在两双期待的眼睛里,消失了。
——没错,手冢国光的确是去看着扶玙别上错车、走错路了。
只是……他是躲在暗处。
“叮咚!”按下门铃,没几分钟,一名银发少年出现。
扶玙递了第一张纸条。
呐?不是手冢来送?迹部接过纸条,疑惑的歪了歪头。
还有,她是哑女?
“进来。”迹部说。
可是女孩没有动。
莫不是……她还是个聋女?
迹部难得好心的伸手示意叫她进来。
扶玙微笑,又递过来第二张纸条。
迹部看完,用手指了指自己。
扶玙依旧浅笑,跟着那银发少年去了客厅。
真是华丽啊……
扶玙赞叹道。
银发少年坐在了一张华丽的过分的餐桌前,用手示意她把菜放到桌上。
少女依言放下。
扶玙把最后一张纸条递给了他。
迹部拿出钱,挑了几张。
奇怪的是,少女并没有接过。
“你……一个人吃这么多?”不知不觉,扶玙脱口说道。
迹部颦眉,原来她是中国人啊。
“啊……有问题吗?”迹部开口,不过用的是中文。
“……呐……只是看不出你那么能吃。”某玙老实回答。
倒……她……实在不够华丽!
“阿嚏!”迹部不小心又打了喷嚏。
“你感冒了?”某玙母性又被挑起。
“呐……真是不华丽啊。”迹部完美的形象啊!
“感冒了,就不要吃那么刺激的食物。”某玙不自觉地开口。
“刺激?”
“你不知道这水煮肉片很辣吗?”就近掀开白瓷的盖子。
红红的辣椒飘着,辛辣的味道也刺激着某吾的鼻子。
“啊……那又怎样?”迹部优雅的夹起肉片。
某玙叹气……要不是他和顾言的气质一样,她决不会这样。
“你家厨房在哪?”某玙打算帮他坐下病号饭。
“呐?”迹部难得吃惊。
“我来照顾你。”某玙微笑。
顾言……终于可以……看到和你一样的……别扭的人了。
迹部摸摸鼻翼“我带你去。”
——三分钟后,出现在迹部家厨房的情景是……
迹部目不转睛的看着扶玙熟练的把三个鸡蛋打在容器里,搅拌。
“对了,我是迹部景吾,你呢?”
“扶玙.”不多说一个字。
“……”迹部再次陷入沉默。
不华丽的女人……居然就这样忽视他华丽丽的名字。
……又是个三分钟过去了……
“好了,再过十五分钟就ok啦!”某玙终于停止了她的手。
“……”迹部决定,忽视她。
“对了,你有什么玩的吗?”扶玙坐下来。
“……只有象棋。”迹部慵懒的说。
“好啊。”扶玙耸肩。
……十五分钟后……
某玙拿着“车”,死命的思考该走哪里。
迹部倒是不介意她在思考一下,只是……传说中他的饭应该好了吧……
“嗯……十五分钟了。”某吾好心提醒。
“十五分钟?”扶玙疑惑,“啊……鸡蛋糕!”
某玙丢下“车”,奔向鸡蛋糕。
迹部看着她丢下的“车”:那棋子,刚好落在了他的“将”上。
不……华丽的女人……
“来尝尝吧。”某玙端着白瓷的碗,出现在迹部面前。
迹部拿起勺,在一脸期待的扶玙面前,吃了一口。
……嗯,滑滑软软的口感,嫩的像……像那种上好的玉捏在手里的感觉。
……味道……不错。
“很好吃。”迹部难得赞叹。
“……呵呵……”果然,和顾言一样的话呢。
“多吃点吧。感冒了,不赶快好起来可很容易发展到肺病。”扶玙站了起来。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啊。”扶玙收起他放在桌上的钱,带着篮子,离开了迹部家。
无意识的吞下她为他煮的鸡蛋糕……她……在担心他?
……像母亲般的……温和……华丽……
……原来,这世上还有比他华丽的人呐……
迹部笑了,芙蓉阁吗?他记住了。
扶玙,扶玙。
几天过去了,除了迹部每天定时定点来点菜、几名老客户三五不时地来吃点喜欢的食物外,芙蓉阁清闲的可怜啊。
“老爸……我们……该打点广告了吧……”某玙有气无力的倒在桌子上。
“啊……是应该了。”陷入沉思的某老板……
“干脆办一场食王大赛好了!”被忽视的老板娘终于插上嘴了。
某玙和老板一起对老板娘行注目礼。
“老婆子!你太聪明了!”某老板笑了!
扶玙也点头。
真的是好办法啊。既可以招揽顾客,又可以让那些参赛者作活人广告!
……“小玙,你们要办食王大赛呐。”紫发紫眸,微笑着的幸村精市推开芙蓉阁的大门。
“呐?是幸村啊。”扶玙挂上招牌笑容。
“我,可以参加吗?”幸村美人淡淡地说着,仿佛谈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扶玙目瞪口呆:纤细的少年,小巧的樱唇,一点不像是能吃的人!
“不可以吗?”扶玙的表情出乎他的预料。
“不,不是。只是你,能吃吗?”扶玙上下打量着幸村美人。
原来担心这个呀。幸村美人笑了“我也是发育期的少年啊。”
“啊?哦。”扶玙站起,从柜台拿出纸笔,“欢迎,你是第一个参赛的选手哦。”
幸村美人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我,可以做第二个吧。”出人意料的,橘桔平也出现在芙蓉阁。
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食王吗?扶玙点头。
橘桔平也签下了名。
“对了,手冢呢?”幸村美人环视了一下芙蓉阁,并没有看到那强大的男人。
“哦,他说有事回家一下。”某玙回答。
奇怪,她的爸妈呢?
“哦。”云淡风清的回答。
之后,幸村和橘就一直在这儿看着扶玙——忙。
果然,美人的魅力无人可当啊!
扶玙郁闷。从幸村美人进芙蓉阁后的短短三分钟内,已经有十三名少女红着脸来吃饭了!而且她打保票,剩下的十名少女,绝对是为了橘桔平。
虽然橘桔平不如幸村美人漂亮,但是他那种浑然自得的温柔,已经为他打出好男人的招牌了。
叹气……她突然发现,她认识的人都好有魅力的……
——镜头切换至手冢家。
“国光。”严肃的老人唤道。
“是,爷爷。”手冢国光冷静的跪坐在老人面前。
“虽然这很突然……但还是不得不说了。”老人表情严肃。
“请讲。”手冢国光依旧没有波澜。
“知道真田一家吧。”
“嗯。”
“听说他家的二儿子和你一样是打网球的。”
“真田弦一郎。”手冢国光应道。
“本来指望你和他家比赛剑道,可是你对剑道不感兴趣。”虽然学了,而且也没让他丢脸。
“……”
“而真田家的和你情况一样。”真田老头的孙子也是倔啊。
“所以。”
“过几天,你们用网球决胜负。”
“呐?”终于有了惊讶了。
“网球的剑道。不要让我失望。”
“是。”手冢家的男儿,绝不会违背命令。
与此同时,真田家也在上演着这一幕,只是……演员不同罢了。
==b倔强的两家老人呐。
——“听说唐人街有食王比赛喵!”菊丸英二大猫的表情又露出来。
“真的?”某武可是超级爱吃啊!
“嘶……”某蛇鄙视了他对手一眼。
“唐人街……中式吗?”资料狂乾贞治习惯性扶了扶眼镜。
“嗯,大石也去吗喵?”某猫星星眼露出来了。
“好。”温柔好男人应声。
“不二……”某猫朝不二猛甩电眼。(= =b用词不当……)
“那么有趣,一起去吧。”眯眯笑的小熊应道。
“那么龙马……”桃城武挂着疑似老鸨的笑。
“没兴趣。”
“怎么会呢~走吧!”桃城武仗着自己的身高,抱起小不点,开始撒腿就跑。
“喂……”
“那么,一起去吧!”河村隆不知何时又拿着球拍了……
——“唐人街食王比赛?”掘本惊讶的说。
“嗯,中式,很好吃呢。”华村老师舔着唇,露出对美食的渴望。
“要我陪你?”
“嗯。”华村老师点头。“呐,小宏,你也去吧。”……
——“唐……”
“没错。陪我去。”不悦的打断忍足的话,迹部景吾不耐烦地说。
“呐,可以。”忍足侑士放下手中的水晶高脚杯。
“另外,把其他的正选也拉上。”
“啊?”
“快点,我在家里等着。”不由分说,直接挂了电话。
体验平民吗?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关西狼嘴角挂起邪笑。
——“藏之介藏之介!”某猴子跳来跳去。
“什么事?”某介温柔的问。
“唐人街唐人街!”
白石藏之介笑笑,点头答应。
——……额……很多地方都在上演这一幕,不多赘言了。
某玙看着热火朝天的比赛,淡淡地笑了。
“怎么了?”某光现身。
“大家,好有朝气啊!”曾几何时,顾言也这样在她面前放肆的大吃。
“……”某光沉默。
“呐?你看!”扶玙突然发现好玩的,兴奋的指给手冢国光。
随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白石藏之介和远山。
“看起来像……猴子和主人。”扶玙脑子里只有这一句。
“是吗?”某光波澜不惊的声线再次响起。
“啊……呐?幸村他杀入决赛了!?”某玙直接忽视某光的声音,“迹部景吾?他怎么也来了?”
扶玙忽视了大活人,直接走向目标。
“迹部?你怎么来了?”清秀的少女突兀的走到银发少年的面前。
那少年,当然是迹部了!
“呐……有趣的事不来会后悔。”迹部笑了,丝毫不隐藏见到她的好心情。
“是哈。”扶玙微笑,“那这些是你朋友了?”
迹部终于想起被他遗忘的朋友“啊。红发妹妹头的是向日岳人;我身后呆呆的是桦地崇弘;蓝发的笑成色狼是忍足侑士;那个一脸白痴的是凤长次郎;装酷的是冥户亮;一脸阴郁的是日吉若。”
很明显,某吾不想给扶玙好好介绍他的同伴。
“喂!我有那么差劲吗?”冥户亮首先不满了!
“可爱的小姐,容许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关西狼行了标准的绅士礼,体贴的用中文说,“我是……”
“关西狼忍足侑士。”迹部景吾毫不客气的泼某人冷水。
扶玙歪头。
“你好,我是澹台浅央。”扶玙微笑,伸出手来。
忍足侑士也伸出手……不过……是拉住扶玙的手送到唇边……kiss一下……
恩……很好的触感呢。
“忍足!”惨了惨了,迹部景吾生气了。
“呐……小姐,你的腿形很好看呢。”忍足是个恋腿癖……
“忍足!”迹部爆发了……
“谢谢夸奖,可我自认为我没有美腿。”扶玙礼貌的把恭维之词如数奉回。
Good!迹部满意的不再生气。
“忍足,回去后,和我打场练习赛吧!网球练习赛。”某吾决定宣布一下所有权。
没错!他华丽的迹部大爷竟栽在扶玙那碗温暖的鸡蛋糕上!
还有那堪比母亲温暖的华丽!
还有明明不很漂亮的清秀脸庞……该死的诱人!
“你们会打网球?”扶玙又想起那次的“天才”之举了。
“呐?你不知道?”不可能吧,东京很少有人不知道的。
“我……我对这里不熟。”某女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卡哇伊……这是在场众人的想法。
他们阅美女无数,还没有看到如此清新的……豆芽菜……
可是……豆芽菜真的好可爱……
“你也会?”算了,她连日文都不懂呢。
“嗯……是橘杏教的。”小杏呐,今天都还没去看她呢。
“哦。”迹部刚准备说点什么,可是被来人打断了。
“玙,老板叫你回去,冠军产生了。”来者是一名清秀小生。
“嗯,谢谢。”扶玙温暖的笑了,“我要去了,你们不去吗?”
“呐?玙?你不是叫澹台浅央的吗?”关西狼发现问题。
“啊,那个,”旗袍少女浅笑,“我原名扶玙.”
——
意外的,这次比赛拔得头筹的竟是幸村精市!
某玙拿着特制奖牌,还是不敢相信。
“小玙,见到我不高兴吗?”幸村美人悬珠欲泣。
“呐……不是,只是看见你那么能吃……”咳……罪恶感又来了。
“其实,是这个。”幸村美人悄悄拿出消食片。
这是他可爱的社员特制的哦!
“还有……昨天一天我没有吃饭。”幸村美人有了恶作剧成功的念头。
“啊……给你。”幸好,幸好她扶玙习惯了被惊吓。
“……”幸村美人笑了。
“明天,小玙和我约会吧。”幸村美人轻轻说,“就当是胜利礼物。”
“……”面红耳赤,扶玙点头。
呵呵,成功了呢。幸村美人扬起微笑。
——以上,全是活人广告计划!
某治装哑计划成功实行……
直到扶玙离开为止,某治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扶玙主动留下了号码——这世上有种东西叫短信,是不需要说话的。
某治目送扶玙离开……突然他发现一件事,他忘了问她叫什么了。
算了,有缘,会再回的。
——
扶玙好心情的哼着歌,今天遇到和过去的她一样的人了,可是明显,他比她快乐。
不过,那个她,是以前的她。
扶玙下意识的四处张望……怎么公交还没来啊?
目光无意间一过……那是什么!
某个不知名的小巷里,聚集着很多的人。
而且重点是……就像以前在看露天电影所看的那些,一群明显不是善类的男孩围着一个银发少年。
不过……为什么她最近新认识的人总是银发呢?
不管了,先是先救人最重要!
某玙拿出她老爸硬塞给她的手机,冲过去挡在银发少年前面。
“不准你们欺负他!我都已经报警了!”不管那群人是否能听懂,扶玙把手机朝那群人示意。
那群混混啐了一口,集体散了。
呼,吓死了。
某玙收回手机,刚准备回头看看她救的人,可是公车的车鸣声打断了想法。
于是……某女很不给面子的丢下那少年就跑了。
……银发少年嘴角含笑……有趣的少女呐……
准时回家了!
下午5点23分,某女出现在芙蓉阁门口。
“小玙回来了?不多玩一会儿?”亲切的老板娘说。
“妈,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扶玙接过老板娘手中的托盘。
“你把这个递给九号桌的那个男孩。”
“嗯。”
——九号桌吗?扶玙端着托盘,挂起招牌笑容。
扶玙不说话,直接把那东西放在少年的面前。
少年点头,微笑。
扶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少年棕色的发丝一如他本人,温和而细腻;虚起的双眸,意外的柔和;白瓷般的精致,却又意外的如厚重的香木;无需说话,那种压迫感已经暴露的主人的心情。
很烦躁呐。不二周助拿起刚刚送来的点心,轻轻咬上一口。
今天他约了手冢国光来手冢国光的打工的地方见面,但是……为什么他还没来?
“对不起打扰一下。”不二周助扬起脸。
刚刚送东西的那个女孩只是笑。
“手冢国光他为什么还没来?”不二周助招牌笑容又露出来。
“不用问她,她不懂日文。”不二周助等了将近一小时的正主出现了。
“扶玙,谢谢你招待他,他的帐算在我头上。”清冷的声音啊,不带一点感情。
抑或,根本没有感情?
某玙打了个冷颤。
“嗯。”回头,离开。
怎么了,明明他并不是很可怕啊?
扶玙自嘲般笑笑。
“小玙,你朋友来看你!”同在一起工作的明儿好心的叫着扶玙.
“哦,来了!”甩甩头。她不该去探究别人的。
“玙姐姐!”橘色的少女见到扶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
“杏?”疑惑的看着少女。该死,她居然忘了去看她了,“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
“哦,我们学校今天终于结束补课了!”杏笑了,“哥哥到时候也来看姐姐,帮你做事呢!”
“是吗?”扶玙放下托盘。
“对了,我看到不二周助了,就是姐姐你去送东西的那一桌的男孩。姐姐你怎么看他?”杏小心的指了指窗边的少年。
微风拂过,纱帘也拂过那少年的椅子。
美的,像天仙。
却不似幸村般的,柔弱。
柔弱吗?
“呵呵,很漂亮,尤其是笑。”扶玙倒了杯水,交给了杏,“可是,我却宁愿,不被他看着笑。”
“笑?”杏疑惑。
“面对朋友,他可以笑得无戒备,可是面对陌生人,却只剩下所谓的礼貌;但是我想,要是面对敌人,那肯定,是嗜血的笑。”扶玙笑了,“那个人一定很温柔,不会在意自己的得失,可是一旦伤害了他的朋友……那就只剩下一条路……灭亡。”
“是呀。”依旧忘不了和立海大的那场,周助为了哥哥,发着令人害怕的寒意。
“所以,这种人最好不要惹他,要是执意的话……宁愿成为不咸不淡的所谓的朋友。”扶玙耸了耸肩。
“她们在说什么?”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只聊了几句,却早就看出手冢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个刚刚送东西的女孩身上。
“说你。”淡淡的语气。
“我有什么好说的吗?”不二唇边绽放了一个好看的笑。
手冢国光便重复道。
听完之后,不二周助怔了一下。
居然……把他看得这样透彻……
连他的面具,也可以一语道破。
“很……很有趣的女孩呢。”不二周助连最起码的微笑都维持不住了。
“是么?”手冢国光淡淡的,可是语气中,突出了主人的玩味。
“小玙,拜托你去送下外卖!还是迹部少爷的!”明儿刚刚接了电话,是迹部景吾打来的,而且点名要扶玙去送。
语气,也不是很好。
“知道了!”扶玙应道,“杏,你在这里等等,我稍后就回来。”
三十分钟后,扶玙拿着篮子出现在公交车牌的下面。
“等着什么?也许是梦呢?
忘记了吗?痛苦还没结束。
为什么还在等着?在更迷茫前,不是应该先找到答案呐……
要不要来这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抑或要更加迷途,就像迷途的蒲公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谁都会爱上那儿的,属于蕾蕾的……天堂。“
突然间,这古怪的呢喃出现在扶玙的脑子中,她好像看见一辆浅绿色的南瓜车,停在她的面前。
“要不要来试试看?蕾蕾的天堂?”呢喃更加清晰,扶玙身不由己的,上了那辆南瓜车。
——
迹部景吾等得不耐烦了!
从小到大,他何时等人等的超出三个小时!
可是扶玙为什么还没来!
迹部景吾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向芙蓉阁再次打电话。
“……什么!三小时前就已经出发!”咆哮声从电话里传来,明儿的耳朵都快聋了……
“是的,迹部少爷。”明儿高素质的服务态度发挥作用。
“是吗?……该死!”迹部丢下电话,连外套也顾不上穿,直接跑出门外。
不过临走前,他吩咐手下,唤上其他家族继承人,一起去寻找一个女子。
一张明显是偷拍的照片迅速的分了下去,
扶玙……你去哪里了?
“什么!玙她,她没有按时到达迹部家!”手冢国光也听到这边的对话,惊得忘记了他还在和不二交谈。
“嗯。”明儿应声,很快的答道。
“该死。”他不该放扶玙一个人离开的,是迷路了,一定是。
“不二,迅速打电话给幸村,他也应该去找找。”
“明白。”那个女子,这么重要么?
一旁的杏早已打电话给她哥哥,橘桔平听完,迅速带上所有正选一起寻找扶玙……
——
“啦啦啦,要是小熊会跳舞,洋娃娃就不会伤心;要是卡通城堡会唱歌,卖火柴的小女孩就不会离开。”
是的,是南瓜车。
她扶玙活了这十几年,见到的货真价实的南瓜车。
“叮叮咚,玙小姐玙小姐,蕾蕾的天堂,欢迎进入!”稚嫩的童音响起,扶玙座下的南瓜车竟凭空消失!
未等反应过来,扶玙已置身在一处桃源。
“为什么会来这里呢?是等待吧。
洋娃娃不会哭泣,因为它忘记了家。
等待后的等待,要是可以不选,你会放弃吗?“
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后,扶玙终于看到声音的主人。
少女拥有一双清澈见底的黑眸,穿着凉快的衣服,很精致,就像传说中的天衣。
“你好。”
“你好,我是蕾蕾。”少女友好的笑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扶玙想说的,是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要是你自己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
“我……”
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和陌生的声音,那声音是在……呼唤她。
“你的朋友来找你了呢!”少女突然说,“好吧,我告诉你,你现在不在你所熟知的世界,而是所谓的平行空间。”
“要离开还是留下,当然看你了。”
“留下,是死亡的孤寂。”
“离开,是生存的遗忘。”
“作为使者,我赠送你以能力。”
“但作为朋友,我赠你以忠告。”
能力……忠告……头好痛……为什么……
声音越来越杂……
“希望能再见你。”少女挥手,“不是以这种方式。”
她……没办法在听下去了……
“扶玙,扶玙呢……”
“扶玙!你在哪?”该死,他要是如往常一样陪着扶玙就好了!
手冢国光万年的冰山脸露出焦急。
要是自己陪着扶玙,她绝不会失踪!
真是该死……
现在的东京有幸村在找,大阪是迹部,北海道是向日……而他,是冲绳。
他不信了,整个日本,找不到她!
“手冢少爷!她是您要找的扶玙吗?”习习的海风吹来,刺骨的海水里泡着一名少女。
黑发,旗袍,篮子……
“玙!”手冢国光绝望又希望的冲了过去。
爱恋的抱起被水侵湿的少女,脱下外套包住。
“回去了。”连篮子里的菜都湿了,泡了很久了吧。
“是。”……
——朋友的忠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不要打乱别人的,否则连自己的都会消失的。”
忠告么?……
“好痛……”扶玙终于有了意识。
“玙,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耳边响起嘈杂。
醒过来?
“玙,你去哪里了?大家好担心呢!”
哪里?
“玙,你怎么一个人跑去冲绳了?”
冲绳?
“大家别说了,扶玙现在还处于混沌。”清冷的声音止住了嘈杂。
混沌?
大家这才注意到,从最开始醒来到现在,扶玙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深思。
“为什么会来这里呢?是等待吧。
洋娃娃不会哭泣,因为它忘记了家。
等待后的等待,要是可以不选,你会放弃吗?“
扶玙呢喃着那奇怪少女的话,完全没注意到大家的表情。
“……手冢,玙她,好像受刺激了……”幸村美人下结论。
“……嗯……”手冢国光深邃的目光盯着少女。
“忘了家呢……”迹部景吾也轻轻呢喃。
忍足侑士上前,摸了摸少女的额头。
“没有发烧。体征良好。”家里的医学本领没有白学。
“啊?”某玙终于真正的反应过来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不大的房间里居然已经爆满。
“啊?”幸村美人歪头。
“呵呵,真是有趣呐。”不二周助望着那少女,唇边挂上了笑。
“你怎么一个人去了冲绳?”迹部景吾坐到扶玙床边。
“冲绳?”可是她记得,是什么“蕾蕾的天堂”呐。
“可是……她说是蕾蕾的天堂呐?”扶玙小小的抗议。
“蕾蕾的天堂?”迹部景吾怔住了,有这么一个地方吗?
“没……没有吗?”扶玙小小的问。
“总之,你先休息一下吧。”迹部站了起来,“幸村,我们出去谈谈。”
“嗯。”幸村美人应声,“小玙就先休息吧,我们都走了哦!”
“嗯。”应了一下。
大家都离开了扶玙的房间。
“幸村,你喜欢小玙吧。”不拐弯抹角,直接的询问。
“是……又怎样?”幸村美人含笑。可是那笑,就像天堂里的魔鬼一般。
“那么,我会把你打败的。”骄傲如王子,那眼眸里带的,不只是火焰。
“是么?”幸村美人笑的倾国倾城,“恐怕,你已经晚了哦!”
“什么?”他不喜欢那种狂妄。
“约会……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哦!”幸村美人貌似很好心的提醒。
“……”该死,他是慢了一步!
“接下来,我要去给她买礼物呢。”雅治没有等的不耐烦了吧。
“呵,这次,本大爷可比你快呢。”迹部景吾找到了自己的优越。
“什么?”幸村精市危险的半虚起眼。
但是突然,像想起什么一般,幸村又笑了。
“可是,你送的华丽的礼物,她有可能不收呢。”幸村认识她这么久,她可不是那种随便送礼物就收的女孩呢。
“……”迹部再一次,无语。
“那么,就公平竞争吧。”幸村精市对自己,可是很自信的。
“Ok.”面无表情。
“那就,接招吧。”……
翌日——
“幸村!”一大早,仁王雅治带着自己拍挡和副部长一起来到幸村的家。
“今天,就拜托了。”幸村精市微笑。
In芙蓉阁。
“为什么今天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来?”扶玙一脸惊恐的望着。
“呐……只是想帮忙而已。”橘桔平做代表解释。
“可是……”还是太多人了!
“没事。相信我们好了。”橘桔平微笑。
他拉着所有正选来,这下玙可以休息一下了。
虽然忍足说没事,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呢。
不过,为什么才认识不到30天的扶玙可以这么容易扰乱他思绪呢?
“呐……”
“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老板和老板娘一起去大使馆,今年的春节快到了呢!”明儿兴奋得说。
“春节?”是……她和顾言最喜欢的……春节?!
“嗯!”明儿高兴了,“每年我们唐人街都会举办春节联欢晚会!每一个住在唐人街的人都要出节目呢!不知道今年我们芙蓉阁会出什么,好期待……”
她也很期待……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一天假。”清冷沉稳的男中音响起。
是手冢国光。
“为什么哪?”扶玙很好奇。
“私事而已。”颇有技巧的回答。
“好。”扶玙从不会主动去问别人私事。
手冢国光放下工作服,离开了芙蓉阁。
——“少爷,您要的橘汁。”迹部的别墅里,迹部在享受他华丽的清晨。
“放到那里就好了。”随手指了指桌子。
“是。”
“退下吧。”
“是。”
这下,就只剩桦地和他自己了。
幸村说得并无道理。认识她足足20天了,就算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如那些女子一般,吵着要这要那的。
“但是,我会输吗?呐,桦地。”
“嗯。”一点也没新意的回答。
——手冢国光谦虚地垂头。
“真田老头子,你就准备这样输吧!”手冢正雄毫不掩饰。
“不就是你孙子比我孙子早到了一点吗?哼,等下你就准备哭吧!”真田忠藏一脸不爽。
“可不是一点哦!”手冢正雄邪邪的笑着。
“……”该死……
“对不起来迟了。”真田弦一郎礼貌的打招呼。
“小弦,怎么来的这么晚?”真田忠藏一脸正色。
“啊,和朋友买东西,所以来晚了。”真田弦一郎永远不会为自己隐瞒。
“是么?”真田忠藏满意他的坦白,“那就……开始吧!”
“是!”永远的听话。
……
“一局终比赛,手冢国光发球。”裁判哨响。
“我上了。”手冢国光冷冷得说。
“请。”真田弦一郎点头。
他和他一样,要背负家族的争斗啊。
Ace发球。
很是凌厉呢!真田弦一郎脸色一暗。
很快,跑位接球。
招式越来越凌厉,一个掌握了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一个掌握武士的道路,这,不只是一场比赛,更是一场战斗!
眯起眼睛,两家老人难得的和平。
“不过还是我家孙子厉害一点。”某藏恬不知耻的说。
“什么?!分明是我孙子厉害!”手冢正雄放下瓷杯!
“哪儿啊,你看,你孙子都没力气跑了。”某藏还在挑衅。
“哪儿啊!明明那是我孙子的绝招!”叫什么手冢领域来着。
“你说什么!”……
这边比赛因为老人们的打架……而提早结束。
三分钟以后……
“哼!”两个老人还是看对方不顺眼。
“爷爷!”甜美的女声响起。
——原来是真田弦一郎的未婚妻,风间樱沫。
“哦,是沫沫啊!”真田忠藏微笑。
“啊,学校提前放假了,我就马上来看望爷爷了。”风间樱沫完美的微笑。
“呵呵,毕业了就和小弦结婚吧,我们真田家,又比手冢家早一步办喜事!”真田忠藏意有所指。
“你……手冢!马上叫你交往了一年的女朋友过来!哼,我孙子可是自由恋爱!”手冢正雄气到不行。
“是。”交往一年?女朋友?!他手冢国光怎么不知道!
只有拜托她了……
拨下号码,一声嘟后,扶玙淡淡的声音传来。
“你好。”
“你好,是我。”依旧是淡淡的,可是内心却有些紧张。
“啊。是手冢啊。”手冢找她干吗?
“拜托你过来一下……我来接你,顺便说一下原因。”还是当面好说一点。
“哦,我在芙蓉阁等你。”
挂了电话。
“爷爷,我去接她。”很淡,却不失尊敬。
“好好。”手冢正雄心里暗暗高兴。这小子连这个都没给他丢脸!
“是。”
“对了,开车。”丢过来一串钥匙。
“是。”……
扶玙疑惑的看着手冢。
“拜托你的事……是这样的……”
听完前因后果,扶玙露出笑容。
“我可以帮你。”扶玙脱下围裙,准备去换装。
“那个……那个你不用换。”手冢国光万年冰山脸露出不自然,“你穿旗袍……很好看。”
原来如此。幸好旗袍都是专门的冬季旗袍,用不着换。
“好吧,我们走。”……
……
十分钟后,扶玙来到那个道场。
“对了手冢,我不会日文……”严重的失误……
“没事,我来解决。”手冢国光皱皱眉。
“还有……我们……是不是牵手进去啊……”那个样子比较像情侣。
手冢国光脸红了……
“嗯。”手冢国光大手牵上扶玙的手。
不同于顾言的手,手冢国光的手更加的坚硬……更加的温暖。
手冢国光带着扶玙进去了。
手冢正雄满意地看着手冢国光牵进来的女孩……
纯白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女孩的身材。女孩虽不如风间樱沫长得漂亮,但是它可以感觉到,女孩身上,蕴含着强大的韧性。
很合适的人选!
“啊,你就是小光的女朋友?”眯眯笑,手冢正雄发挥着良好的礼仪。
意外的,女孩只是笑笑。
“爷爷,玙她不懂日文。”手冢国光礼貌的回答。
扶玙依旧挂着笑。
“呐……”郁闷……
“她叫澹台浅央,中国人。”
扶玙鞠躬。
“哈哈哈,中国人呐!就是以前被打日本帝国攻打得支那!”真田忠藏蔑视的看了她一眼。
扶玙听了翻译,脸色突然一怔。
扶玙笔直的走过去。
“或许您对中国有什么不满,但是当着我的面,请不要污辱我的祖国,否则,会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虽然听不懂,但是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已经说明了主人的强烈不满。
在听了解释后,真田忠藏突然对这女孩有了好感。
没错,第一次,他真田忠藏对一个女孩子有了敬佩之感。
不卑不亢,又绝不掩饰。
“对了,你们女孩子会打网球吧,就有你们来代替他们打吧!”手冢正雄突发灵感。
“啊?”两女傻掉。
“新娘学校教了你网球吧。”真田忠藏不满意她的表现。
“是的,我马上准备。”风间樱沫顺从的点头。
“小弦,你的球拍借给沫沫。”真田忠藏点头。
“是。”……
“一句终比赛,风间樱沫发球。”裁判尽责地喊道。
虽然不是很期待,还是看看吧。这是某光的想法。
不过,真田弦一郎却躲在暗处,给幸村打了电话。
风间樱沫跳起“外旋发球!”
未等扶玙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
“长袖善舞!”扶玙意外的喊出一个名词。
长袖善舞?!的确,那种回击,就像跳舞一样!
“15-0,澹台浅央。”裁判瞪着眼睛。
……“5-0,澹台浅央!”
“6-0,澹台浅央赢。”
好,好厉害……15分钟,扶玙结束了比赛。
手冢国光突然期待……和她打一场。
……“呐,你好,我是风间樱沫。”新娘学校里教的中文派上了用场。
“你好,我是澹台浅央。”礼貌的笑笑。
“你好厉害哦,比新娘学校里的教练都厉害呢!”风间樱沫笑着坐在扶玙身旁。
“新娘学校?”扶玙疑惑。
“是啊,是专门培养完美妻子的学校。”风间樱沫笑着说。
……“可是你喜欢吗?”扶玙突然说了这样的话。
“啊?”
“知不知道经过太阳晒得被子特别香,特别温暖?”扶玙突然说。
“你……”
“真田家要的,应该不是一个所谓完美的妻子!”扶玙激动,“要知道自己要为自己活啊!要是老是顾及别人,自己……自己会……”
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这样,顾言就不会离开她!
“不是……完美妻子?……”
“要想想自己啊!”扶玙看着风间樱沫,轻轻说。
“想想自己……”
如果一个人都不能为自己活着,那么他还能做什么?
手冢听着这样的对话,唇角勾起若隐若现的笑。
扶玙,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带比赛了……
“什么?她和手冢……”幸村美人怔住了。
“是,现在他们就在一起。”真田弦一郎冷静的声音传来。
“是么……”幸村美人苦涩的笑了。
“部长。”
“谢谢……我知道怎么去做了。”幸村说完,不等真田说话就挂了。
……是他的失误吗?……
“部长,你怎么了?”仁王雅治挑着礼物,却看到幸村精市一脸的忧郁。
“啊……雅治……要是一个女孩子已经有了男朋友……是不是代表我没机会了……”幸村精市漂亮的星眸里闪过不自然。
“哼,有了守门员不代表不能进球了。”仁王雅治邪邪的笑了,“以部长的美貌,什么样的女孩不上钩。”
“……”雅治说话真直接……
“部长,你那个女孩是什么类型的啊?”仁王雅治随手拿起一个娃娃。
“什么类型?……嗯……”幸村美人陷入沉思,“很安全,很温柔,总让人觉得很饱满,很安逸……”
不知为什么,仁王雅治想起了那天在孤儿院里见到的女生。
给他的感觉,就是很安逸……很舒服……很饱满……
仁王雅治扫过货物……突然眼前一闪……就是这个!
清爽到透明浅绿色的铃铛,茸茸的白色毛毛,但是这个……却是小巧的耳坠!
“这个,我觉得很好”仁王雅治把那耳坠丢了过去。
“这个?你不觉得像狗铃铛吗?”他家的狗狗就带的铃铛。
“……”仁王雅治吐血。
“笨蛋……送女孩子礼物是一种艺术!”仁王雅治撩撩额上的头发,“不让女孩子看出价格,女孩子才更容易收下!而且那种小玩意,很容易抓住她们的心!”
“是吗?”欣喜地捧着那对小耳坠,幸村美人又露出倾城倾国的笑了……
后面无数花痴光荣喷血!
额……祸害就是祸害啊……
——in真田家……
风间樱沫突然向发疯一样的把家里的所有棉被都晾在屋外,灿烂的阳光温柔的吻着她的发丝,少女是如此的认真,以至于有人来她都不知道。
“沫子。”来者,正是真田弦一郎。
“啊,是哥哥啊。”风间樱沫笑了。
“你在干什么?”真田弦一郎皱眉。
“她说,太阳晒过得被子特别温暖。”风间樱沫腼腆的笑了。
“她?”
“嗯,是那个澹台浅央。”
“……”那个女孩……没什么好感。
“啊,那种自在,还有那种自信……很崇拜呢。”还有那样的技术……比她的老师都厉害呢!
“是么?”真田转身,“你,去追求自己想要得东西吧。新娘学校,不喜欢就退掉。真田家不需要所谓的完美妻子。”
又……猜中了!
真田不知道,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让风间樱沫更崇拜扶玙了……
——扶玙躺在芙蓉阁外的那一张椅子上,安逸的享受冬日阳光。
“浅央姬。”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扶玙的享受。
“呐?”扶玙睁开一只眼。原来是上次那个女孩啊。
“我……”风间樱沫羞得垂下头,“太阳晒过的被子真得很香。”
“呵,那是啰!”扶玙温暖的笑了。
“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带着我修行!”风间樱沫难得的大声。
“啊?”扶玙傻眼。
“我不读新娘学校了,我要和你读同一所学校!”风间樱沫大声依旧,“你是我风间樱沫的偶像!”
“偶像……就是呕吐的对象……”某玙绝望的说。
——
“偶像,接下来干什么?”热血沸腾啊!
“随便……”搞什么,她扶玙刚准备拿东西,她风间樱沫就先行一步,提前替她搞定!
“随便?”风间樱沫深思一下,突然又兴奋了,“偶像就是偶像,说话都那么有深意!”
深……深意?!
某玙吐血……
幸村美人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场景。
“啊,是幸村啊。”扶玙笑眯眯的看着幸村。
“小玙,你和我出来一下。”幸村又倾城倾国的笑了……
祸害……
“好。”迅速把幸村拉出来,因为店里的花痴们……都快口水淹金山了……
幸村精市嘴角含笑。
“呼!你说吧!”躲在某阴森小巷,某玙大口喘气。
“玙,你是不是和手冢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正在交往?”
“啊?”扶玙傻眼。
“真田说……你和手冢……”
“笨蛋,我失去帮手冢的忙了!”扶玙哭笑不得。
“真的?”出乎意料!
“嗯。”扶玙点头。
幸村又倾国倾城的笑了!
太棒了!
“呵呵呵呵,很好的戏码么?”前几天被扶玙呵住的混混们不知怎么找到他们。(某冰偷偷懒,不写日文了哈!)
扶玙不懂日文,只是很警慎的打量着那群混混。
“你们想干什么?”幸村精市不满的看着那群人。
“老大,这个紫发美人比那个豆芽菜好看,放过豆芽菜,我们上这个好了。”某个不知死活的混混说。
幸村精市脸色一暗……
只见紫光一闪,那混混就倒地不起。
“我是男的。”幸村精市淡淡地说。
他幸村精市可是真田忠藏的闭门弟子!
“你!兄弟们上!”混混老大受不了这样的挑衅,挥着砍刀直接冲!
“幸村,危险!”扶玙下意识的闭眼!
一秒之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抱起她。
“笨蛋,闭上眼就会没事吗?”手的主人调侃道。
扶玙怔怔的睁开眼。
银发少年含笑。
听不懂日文……
但是现在不是搞这个的时候!
“幸村!”扶玙下意识的挣扎,结果……
很不幸的,摔倒在地……
幸村精市狠狠地揍了那群混混,虽然有刀,但是他平时练习的,就是无刀取。
十分钟,结束战斗。
“你小子……”混混老大还向留句威胁。
“滚。”幸村美人那种漂亮的唇,居然说出如此阴森的话。
混混们深知不敌,迅速逃走。
幸村美人恢复微笑,下意识的去看扶玙.
可是某玙正和那银发少年互相对瞪!
“玙.”皱眉,他幸村精市不喜欢扶玙和别人相互动。
“啊?”幸村他好看的脸上居然有了伤痕。
“什么?”微笑。
“你受伤了!”扶玙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幸村精市面前。
“可能破相呢……”心疼得抚上伤口。
“不会呢。”幸村突然很坏心的问道,“要是破了相,小玙还会要我吗?”
“……”忽视……
“喂!幸村,不要忽视我啊。”银发少年大叫。
“白石藏之介?!”某市终于注意到了少年。
“呵,没想到美人居然会喜欢女人呢。”白石藏之介坏坏的笑着。
“……”幸村精市直接忽视,转过脸来看着扶玙,“小玙你看,我送你的礼物哦!”
高兴的拿出那对耳坠,可是突然发现……居然有一个碎了……
应该是……刚刚打斗的时候碎掉的……
扶玙无声的笑了。
拿起没有碎的那个,大声赞叹“好可爱!”
“呐?”幸村疑惑的看着扶玙.
“送给我的吗?”扶玙期待的看着幸村。
“嗯,只是……”碎了一个……
“幸村戴上好吗?”要是戴上的话,那一定很漂亮!
“啊?”幸村看着少女的靠近。
“幸村有耳洞呢。”轻轻的帮他带上那漂亮的铃铛耳坠。
少女温温的鼻息拂过幸村的耳朵。
“呐,好可爱!”就像是一只漂亮的猫咪一样~
“是吗?”幸村脸红了。
“从现在开始,幸村是我的人了哦。”扶玙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居然让幸村精市守了一辈子!
“嗯……”他……是她的人了呢!
白石藏之介看着这两个人……
有趣的少女呢……
他越来越想和她玩玩了……
2月3号,是各大学校约定一起练习的日子~
某玙因为是大家的“宠儿”,所以……
某吾乘某玙还在熟睡……
联合老板娘,一起把扶玙搬到他豪华的劳斯莱斯上,而可怜的扶玙……完全不知道。
然后……直到场上,某吾才叫醒扶玙.
“玙,起来啊,我们一起玩好不?”某吾声音柔的可以掐出水来……
连芥川慈郎都寒得醒过来。
“嗯……顾言,再睡一会儿……院长大人还没叫我们呢……”某玙还没有清醒……
“顾言?……”那个男孩……他见一次打一次!
“顾言……乖……姐姐等会儿给你弄东西吃……”某玙懵懂不清……
“……”享受扶玙亲手煮的食物的特权……某些人嫉妒的发疯……
幸村美人上来,柔声说“小玙,再不起来,你就要变胖了哦。”
“言儿,胖是一种福气。”扶玙身都没翻,继续答道。
“……”是谁说女孩子都怕胖的,他幸村精市第一个揍死他!
白石藏之介坏笑上来“是玙吗?再不醒,你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是日文……听不懂……某玙笑笑,准备翻身。
等等!是日文!
某玙终于彻底醒过来了!
一睁眼,映目的是一群男孩!
“啊!!!!”某玙身为女生的自觉性完全发挥!
在场的诸位全部堵住耳朵。
“出去!全部都给我滚出去!”某玙抓住周围所有能抓到的东西,朝大家扔去。
“喂……轻点轻点!”中文夹杂着日文的埋怨,本来爆满的加长版劳斯莱斯里瞬间只剩下一人——扶玙自己。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来到这里?
拉拉盖在身上的被子,可是突然发现头居然痛了。
仔细想想前因后果……
昨天那个热情的过分的风间樱沫完全把她搞晕了,她实在忍无可忍,下意识的一盆凉水下去,居然丝毫不打扰她的热情!居然还说“偶像就是偶像,是想让我冷静啊!”
她吐血……
然后……好像是幸村……手冢也说过……迹部也说过……那个仁王也告诉她……还有忍足……
恩……好像叫她来某网球场,观看什么青学+冰帝+立海大+山吹+四天宝寺+不动峰+圣鲁道夫+六角中的网球比赛……
额……名字好难记。
可是,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看看自己……衣服已经完全穿好,而且连头发都被梳得整整齐齐。
“叩叩。”轻轻的叩窗声响起。
扶玙转过头,一张超可爱放大版的红发男孩的脸在床前露出来。
扶玙指了指自己。
男孩点头。
扶玙靠了过去,打开窗子。
男孩指了指不远处的网球场,又做了个开门的姿势。
扶玙了然,开门随着男孩走过去。
男孩拉着扶玙的手,一起跑向网球场。
一路畅通无阻。
扶玙赞叹,卡哇伊男孩魅力无人挡啊!
男孩越过青学,扶玙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手冢国光。
男孩穿过冰帝,扶玙只能用无助的眼神看了一眼迹部景吾。
男孩越过不动峰,扶余只能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橘桔平。
男孩穿过圣鲁道夫……扶玙没反应。
男孩越过六角中和山吹……扶玙还是没反应。
男孩越过四天宝寺,扶玙狠狠的恨了白石藏之杰一眼。
终于到达目的地!——立海大!
幸村美人笑得一脸灿烂“小玙,他是丸井文太,这是豺狼桑原、真田弦一郎、柳莲二、仁王雅治、切原赤也、柳生比吕士。”
正式认识吗?扶玙一笑,鞠躬“你们好,我是澹台浅央。”
一抬头,正好对上仁王雅治那躲避的双眸。
呐?你也在啊。扶玙手语苏醒。
仁王雅治脸红的点头。
“雅治,怎么不说话?”幸村美人疑惑的问。
仁王雅治拼命摇手。
“嗓子不舒服的可能性为86.”柳莲二轻轻说。
仁王雅治比什么时候都感谢柳莲二的资料。
“是吗?”幸村明显不相信。
“玙,过来一下,给你介绍朋友。”手冢国光清冷的声音传来。
扶玙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美人点头。
某玙走向手冢国光。
“红发菊丸英二,短棕发河村隆,黑发猫眼越前龙马,眼镜乾贞治,这个是大石秀一郎、海棠熏……”手冢国光把所有在场的人都给扶玙介绍了一遍。
“现在,让我们华丽丽的比赛吧。玙做裁判,好不?”迹部景吾华丽的声音响起。
啊?这么多人……岂不是要打很久?
某玙有了后退的想法。
像是看穿了扶玙的想法,忍足轻轻介绍道“当然不是全都打了。我们采取抽签形式,共八签中,其余都是白,抽中的人可以向任何人挑战,一共只有八局。”
呼……某玙放心了……
“那么大家,抽签吧。”乾贞治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大箱子,招呼大家一起抽签……
抽签ing
十分钟后,那幸运八签订下来了!
千石清纯!“果然很lucky啊。”
手冢国光!“不要大意的上吧。”
幸村精市!“呵呵。”
迹部景吾!“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技术下吧!”
白石藏之介!“呵。”
佐伯虎次郎!“幸好中了。”
亚久津仁!“不要命令我!”
芥川慈郎!“zzz~”
以上!
千石清纯选的对手是越前龙马。
幸村精市选的对手是橘桔平。
迹部景吾选的是切原赤也。
白石藏之介选的是不二周助。
……而手冢国光出人意料的选了扶玙!
“我?!”扶玙一共才打了两次网球。
“嗯。不要大意的比赛。”那天的技术,他很期待。
“可是……”扶玙想找借口。
“你欺负玙姐姐!玙姐姐才打过一次网球!”橘杏冲上来护住扶玙.
手冢国光不语,只颇有深意的看着扶玙.
“小杏。”扶玙拉住杏,“让我,上吧。”
“玙姐姐?!”即使注定输吗?
“只要你是一个剑客,就算明知对方是天下第一剑客,也决不逃脱,至少要亮出,”扶玙眼中露出火光,“自己的宝剑!”
这样……吗?
杏让开了。
“我的球拍借你。”橘桔平走过来,把那个球拍递给扶玙.
——第一局,扶玙发球。
黄色的小球一上一下,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这两人身上。
“拥有”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的手冢,和一名不知底细的少女的比赛,不知有几分可看性。”乾贞治推推眼镜。
“很是怀疑。”观月初也聚在这里。
“那个,可是被不动峰的众位称为”天才“的少女呢。”不二周助笑了。
“是么?那还有一定的可看性。”乾贞治迅速写下。
扶玙深吸一口气,抛球。
很慢的球速。手冢国光接到球后下定义。
扶玙迅速跑位,用上了欲语还休。
球疯了一般。
可是……
“手冢领域?!”众人惊呼!
这么早就用上手冢领域?!
扶玙接球。
可恶……球总是不受她的控制!
“长袖善舞。用那个。”手冢国光清冷的声音提醒。
对呀,长袖善舞!
华丽的如同跳舞的招式行云流水般展示出来。
菊丸英二看呆了……舞蹈式特技也没有那么华丽、好看!
向日岳人看呆了……他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那么柔软……
不动峰的众位也呆了……扶玙她,进步得太快了!
手冢领域成功被长袖善舞打破。
扶玙胜,1-0
手冢国光用上了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
他的对手,没让他失望!
……
平局,不打抢七赛,因为扶玙体能跟不上了。
在场的众人都有了想和她打一场的愿望了。
呵呵,扶玙,你,死定了哦!~